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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已经上好全妆的幸村,看着略上淡妆的雨千代,脸上火烧火辣的感觉更甚的几分,掩唇微咳的几声,趁着幸村发现他时又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错开了视线,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偷瞄着他。
他有想象过幸村穿上狩衣时的模样,但此刻却觉得他当初想象的场面竟然比起亲眼见到的场景更加令他难以移开视线。
幸村的底子摆在那里,压根就不需要多上怎么妆,琉生也就替他折合了眼线和头发,一身素雅绘有白鹤花纹的狩衣再配上同色的指贯,一身温润如玉矜贵的气质像极了平安时代的贵公子。
看着幸村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狸姬甘愿放弃自己妖的身份,舍下百年的寿命也要与雨千代在一起了,绕是幸村这样的雨千代又有几个狸姬抵得过他的诱惑呢,若是他是狸狸,大概也愿意放弃一切跟着他走吧。
幸村起身看着望着他愣神的月初,朝他挥挥手拉回他的注意力,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笑着问道,“有这么好看吗?”
月初尴尬地笑了笑,他也太失礼了,偷看也就算了还被幸村被逮到了,幸村看着他红着脸似乎很难回答他的问题忍不住轻笑着,一旁将东西放好的琉生看着月初再看着幸村,酒红色眼眸闪过一丝惊讶,但再看着月初的时候眼底的情绪又消失了,温柔的问道,“小初是现在上妆还是等一会?”
月初愣了一下,现在离节目演出还有一段时间,他要是现在上了妆不排除中途有人找他,迹部、赤也、赤泽都有可能,他可不信迹部他们来了不会去网球部找他,而且他待会要去校门口接右京哥他们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去一趟网球部,现在上妆恐怕不太方便,想了想还是说道,“待会吧,等右京哥他们到了后再来上妆也一样,万一待会有人找我就瞒不下去了。”
琉生安慰着他,“放心,不会发现是你的。”
“那当然啊,琉生哥的技术我还是相信的,但就怕他们突然出现,这次除了赤泽他们再加上琉生哥我可是谁都没有告诉呢,尤其是二姐她们,幸好二姐她们没有来,不然今天恐怕就没这么安宁了。”
月初笑着说道,琉生哥的技术他可是看见过的呢,当然不怕,但就是怕有意外出现,为了狸姬他可是连二姐她们都没通知呢,要是知道她客串女孩子还要穿十二单的话只怕现在就拿着手机堵在门口不停的疯狂拍照了。
看着月初一脸不想被人发现的样子,幸村和琉生忍不住莞尔,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不过想想现在离演出的确还有一段时间,忙完之后再来上妆也是有时间的。
另一边乘着专车来的迹部和冰帝正选们也到了校门口,收到的迹部消息的月初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同时又庆幸着他还好没上妆,果然说谁谁就到了,朝继续整理幸村发冠的琉生和幸村打了一声招呼就匆忙地离开了房间。
月初刚走就看着低着头摆弄假发发冠的琉生抬头望了一眼镜子里幸村,唇角的弧度下压了不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幸村君应、应该和小初的关系很好吧?”
幸村透过面前的镜子看清楚了琉生卷长睫毛下垂下的阴影,虽然不太清楚琉生为什么这么问,还是礼貌地回答着,“还算不错,他帮了我很多忙。”
观月算是他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他交心的朋友不多,但观月绝对算得上是其中之一,和柳、弦一郎他们一样。
听到他这么说,琉生手里的动作一顿,淮眼底划过一道晦明的暗光,极轻的呢喃喃了一句,“只是帮了你很多吗?”
幸村眉头微皱,他这是什么意思?在这明亮的光芒之中,他有些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感觉他手上的力道微微收紧不少,还没等他开口问就听到琉生继续说着,“幸村君,倘若有人拿自己部分的生命与神明做了交易去换取另一个与他没有多少联系人的健康,你怎么看待这个人?或者是你怎么看待这个与他没有多少联系的人?”
他话说的语调极轻,听着这声音与之前观月在的时候声音隐约带着些不同像是在不开心,幸村抬眼看过去的时候,琉生也抬眸看着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这暖色的光芒之中也是好看的不行,但直觉告诉他,朝日奈先生不会问他这么奇怪的问题,而且还是这么一个荒诞的话题。
用自己部分的生命与神明做交易去换取另一个人的健康这无异于是以命换命,有这么傻的人吗?幸村暗暗想着,但心底的声音告诉他的确有这么傻的人愿意用自己部分的生命去换取另一个人的健康。
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稍微久了点,看了琉生半天没看出端倪来,唇角压了压觉得话题有些沉重,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抿了抿唇,深紫色眼睛直视着琉生,问道:“朝日奈先生提起这个是想表达什么吗?”
“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的看法。”
琉生察觉到他身子僵了一瞬,似乎觉得自己态度过于激烈了,摇摇头解释着,看着幸村时眼底带着几分难过,甚至还带上了一种低落的情绪。
“……”
幸村沉默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用自己的命去换取一个与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的人的健康说实话他没有这么慷慨,但是这个人倘若是观月的话说不定他会,因为他欠他的实在是很多,他的手术是观月替他做的,他的心结也是他开解的,如果那个人会是观月的话,他应该很乐意的吧。
“抱歉,是我失礼了,既然幸村君跟小初的关系很好,那请幸村君以后多多关照他一些,他不应该一个人揽下这一切的……”
琉生脸上的表情微微顿住,看着似乎更加的低落起来,朝他道着歉说道,声音低低的,轻得跟一阵风一样。
琉生的话让幸村不是很明白,但经他这么一说记起来之前跟他比赛时疲惫的样子点点头应了下来,哪怕琉生不说他也会关照观月的,毕竟谁让他是观月初呢。
月初接到人后就带着迹部参观了一圈摊位,看着怀里塞了不少吃的其他人再看着脸色微黑的迹部,月初忍住了笑意,对他说道,“校园祭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既然来了,尝尝我们学校的手艺也挺好的,毕竟我们做的食物在冰帝也不一定能够吃到的。
要不你也尝尝?”
迹部瞥了一眼狼吞虎咽的一群人又转过头去,暗示着他们只是没吃早餐而已,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卖相不错的大福,摇摇头拒绝了:“不了,本大爷可不会向他们一样丢冰帝的脸,再说了这东西还没有你做的好。”
虽然看起来的确很不错的样子,但是他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冰帝的脸面,与其吃其他人做的甜点他还不如吃他自己做的,下次还是让他单独做比较好,既没人跟他抢又能找个借口把他留下来,迹部越想越觉得自己想法不错,连带着心情都上许多。
“呐呐,观月做的大福我也很期待哦”
耳尖的忍足听见迹部的话,蹿了出来笑眯眯看着月初说道,顺带将手上凤塞给他的大福塞给日若嘴里,一副比起手中的大福来我还是喜欢吃观月你做的诚恳的样子,看的一旁迹部牙痒痒的,简直哪里都有忍足侑士这家伙。
“有机会再说。”
月初看着他们笑了笑引开了话题,忍足想吃他做的东西等他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否则想都不要想了。
将人带到网球部时网球部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着排队的人群,月初心上一计,指着登记抽签的方向说道:“要不要去玩玩密室,很有趣的”
看着月初笑眯眯的样子,忍足眯了眯眼笑而不语,通常观月笑眯眯的时候一般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看着刚从最近一个密室出来的几个人脸色各不一样,有人惊魂未定,也有人一脸煞白的样子,像是有过激烈的竞争。
迹部看着他们相互搀扶着离开还念着再也不来、实在太可怕了、好刺激之类的词,眉头微挑看着想撺掇他们进入的月初,有些好奇他在密室里做了什么。
“想知道的话建议你们自己去看看,不过提示一下,进去了晋级和出局就是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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