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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父亲都开始忌惮曹勋,顾清河也不敢再天真地以为曹勋有多看重两人少时的那点情分。
幸好,熙宁帝有明君之相,曹勋也绝非奸邪。
朝堂稳固,剩下的便是家事。
顾清河还是希望曹勋能拥有一个真正的家,他拍了拍曹勋的肩膀,低声道:“云珠或许有些孩子气,但她是个好姑娘,你莫要负了她。
()”
经过这么多事,顾清河忍不住怀疑曹勋是不是根本没想好好跟云珠过,所以才耽误到现在都没有子女。
曹勋看到了好友眼中的忧虑,他先是意外,再是无奈,沉默片刻,简单解释道:她年轻貌美,我哪有本事负她,不被嫌弃就心满意足了。
?()?[()”
顾清河愣住。
曹勋垂眸道:“别的事我比你们擅谋,情路你们可都比我顺遂。”
顾清河:“……”
又待了半个时辰,两家亲戚都要告辞了。
顾清河忍不住暗暗观察曹勋与云珠的相处,他自然不好盯着云珠看,然后就发现,曹勋除了与别人应酬,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云珠。
“刚刚你怎么总是盯着国舅爷?”
上了马车,赵氏奇怪地质问丈夫。
顾清河想了想,反问道:“你与云珠打的交道多,在你看来,她待复山如何?”
赵氏笑道:“我跟她差了一辈,人家小姑娘哪里会跟我说贴己话,这话你问阿敏还差不多。”
顾清河叹气:“不用问,我就是希望他们夫妻和美。”
赵氏:“那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看不出云珠的心思,国舅爷的心思可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呢。”
顾清河惊讶道:“你是说,复山很喜欢云珠?”
赵氏:“那当然,你年轻时候都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顾清河不服了:“哪种眼神?他素来会装,我比他真诚多了。”
赵氏哼道:“就因为你不会装,你那真诚才不显得金贵,国舅爷不一样,他跟别人都是应酬,唯独待云珠用了情,那情分可不就跟金子似的可贵。”
顾清河:“……”
曹勋眼里有金子吗?他怎么没看出来?
转眼又过了七八日,这日黄昏,顾清河从官署出来,意外发现曹勋竟然在外面等他。
要知道,自从曹勋回京,他可从来没有为什么事特意来官署等他过。
顾清河下意识地调侃道:“什么风把国舅爷吹来了?”
曹勋笑道:“想喝酒了,只能找你。”
早就怀疑国舅爷已经不把他当好友的
()顾清河就被这话哄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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