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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见深倒是想回来,但不敢,他道:“看看吧。”
沈清弦的不爽持续累积:“晚上呢?”
顾见深自始至终都没抬眼看他:“晚上前面设宴,你也过去吧。”
沈清弦赌气道:“臣就不过去了。”
顾见深犹豫了一下,想说点儿什么,可一抬头又垂下了眼帘:“也罢,人多又热,你不去也行。”
沈清弦:“……”
这是要气死他吗?
顾见深又道:“你歇着,朕先走了。”
他转身离开,沈清弦差点儿没抬脚回万秀山。
谈什么恋爱?不谈了!
玉简微弱地闪了闪,沈清弦瞧它那怂样,只得耐下性子,从长计议。
到底是哪儿不对?明明一切都好,怎么忽然间就这样躲着他了?
沈清弦仔细想想,实在是想不出缘由。
却说顾见深……内心真是天人交战。
昨晚他刚进屋便看到睡着的沈清弦。
往日里也有这般时候,沈清弦从不避讳他,夏日热了,经常是穿得极薄,领口松松散散的,腿脚皆在外面……
以前他还总怕他贪凉,给他盖上薄被,可如今……
他看了一眼就挪不开视线了,本就燥热的夏夜,他觉得自己血气狂窜,被冲得口干舌燥。
更让人不齿的是,他竟然还有了反应。
只是这么看着,居然就……
顾见深去冲着凉水,眼睛紧闭,却擦不空大脑。
他想着他的国师,想着他的涟华哥哥,想着他这极为重视的人……
真是太荒唐了!
顾见深觉得……自己这龌龊的心思若是暴露出来,肯定再也别想见到沈清弦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顾见深的心脏便揪成一团。
极深的黑暗滋生,他又看到了那身处深渊,被铁链束缚手脚的孤零零的自己。
不可以。
事到如今,他更加不能失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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