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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老实了,可顾见深却不痛快。
他做下的错事并不会因为惩治了这些大臣就消失了!
他那样欺辱了秦清,秦清怎会原谅他?
不原谅的话……顾见深心底一片冷凉,手也紧紧攥拳。
不能让他离开的,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失去他。
没了秦清,他又回到以前了。
哪怕还在人世,却也身处坟墓,冰冷又孤寂,压抑又沉闷,没有丝毫亮光,没有丁点儿希望。
不可以回到那样的日子。
顾见深眸色渐沉,心中却有了答案。
秦清怨他也好,恨他也罢,总之这一生他都别想离他而去。
沈清弦等到打瞌睡了才把人给等回来。
门一开,他立马清醒了,板着脸坐在床边。
顾见深一进来便看到他,见他生气的脸,他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沈清弦这阵子是真被他给气到了,越想越气,越等越气,这会儿见他来了也不行礼。
顾见深哪里还计较过他这些礼数?如今又知他恼怒,哪里还会讲究?
沈清弦不理他,顾见深也不出声。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沈清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顾见深垂着眸,整个人都平静,平静得十分诡异。
沈清弦看他这样,到底是有些心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还是知道他脾气的,他冷声问道:“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他冷若寒霜的声音,顾见深身体越发冷凉,好在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也不慌张了。
他低声道:“昨晚……是朕不对。”
昨晚不对?明明是今早今天今晚上还有之前很多天都不对好嘛!
沈清弦越想越气:“陛下!
臣问的是,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见深心一颤,垂眸道:“朕被人下药了。”
沈清弦:“……”
隐隐有种自己要被始乱终弃的感觉,但愿是错觉。
然后顾见深就敲了他一棒槌:“下药之人朕已严惩,昨晚之事还望国师能够忘记。”
忘记?他让他忘记?亲成那样痕迹还在他让他忘了?
沈清弦这脾气是彻底被点爆了:“出去!”
顾见深一愣,抬头看他。
他何曾见过他这般生气的模样?只觉得不安又惶恐,还有不断向上蔓延的绝望。
果然……无法挽回了吗?
沈清弦气道:“陛下且回吧!
是臣不知廉耻,自作多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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