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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男子几步走上台阶,来到了他面前。
沈清弦站起来,周围陷入了一片空无。
这时候他总算反应过来了,他和“神”
换位了,他成了“神”
,“神”
成了他。
这又是神的把戏吗?他才不会上当!
渊看着他,声音深处在极轻地颤动着:“我能留在您身边吗?”
他有些紧张,满是期待,这些情绪染上他的红眸,异常绚丽的同时也带了些进攻性。
沈清弦想到这是一场不存在的虚妄,便烦躁道:“不能。”
这不是渊,他不需要一个假象。
“为什么?”
渊如遭雷击,他轻声呢喃着,眸中的光芒在逐渐熄灭。
沈清弦心一揪,竟因为一个假象而难受得不行。
他不想再看他,不想被蛊惑,一抬手,心念转动间便将渊赶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幕又一幕,仍旧是调换的,细节处略有不同,但渊所经历的彷徨和迷茫全是他不久前才经历过的。
这是个沈清弦“要求”
过的世界,这儿的红色金色花儿全都受到了优待,他们得到了神的宠爱,成为了神侍,居住在神殿,走在了阶梯的最前面。
而白色的花儿则沦落到了最后面,他们急切地追赶着,却又始终赶不上,他们也虔诚着信奉着神,却因为神而被放逐了。
同时被“放逐”
的还有渊。
红色的莲花本该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但现在却遭到了所有人的漠视。
沈清弦能看到一切,视线一直紧紧地跟着他,看到他的不安,看到他的焦虑,看到他心中迫切的思念。
他在想他,他想见他。
事实上他也想见他。
沈清弦认定了这是一场虚幻,不想再理睬渊。
可是做不到,他的视线仿佛黏在他身上,无法移动分毫。
直到他看到渊在冰室中冻得面色苍白却不肯离开时他忍不住了。
沈清弦出现在他面前。
几乎是一瞬间渊醒了,他起身,眸中尽是露骨的眷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沈清弦紧抿着唇,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渊轻声道:“我知道自己不配留在您身边,但……”
沈清弦打断他的话:“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
渊看着他,双眸在冰--≈gt;≈g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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