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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海看着海水涌到自己脚边,刚挖的坑一下全是水,差不多得挖到的血鳗逃出生天,摇了摇头,扛着锄头走几步上了岸。
赵大海喝光水壶里的最后几口水,休息了一会,手伸进塑料袋捞了几下,一开始挖的血鳗个头都比较大,最后两个小时挖的比较小,没法的事情,别的那些赶过来挖血鳗的人全都一下涌到血鳗又多又大滩涂最外围,一看这情形不太妙,马上回到靠岸的地方,个头确实小一点,但人少血鳗没受到惊吓,在浅层,更容易挖,挖得更多,质量不够数量来凑,估算了一下,挖小一点的应该比挤外面挖大的赚更多一点。
海水涨到岸边,一下接一下拍着沙滩。
赵大海洗干净手脚和锄头,扛肩膀挑着竹篓往家里走,沉甸甸压得不轻,今天的挖得真不少。
赵大海回到小码头,渔船上都有人,雷大有昨天捕了不少鱼,全都在等潮水出海,有人问挖了多少血鳗,知道挖了十来斤非常羡慕,提醒今天已经有不少别村的人,说不准明天人更多。
赵大海回到家走进院子的时候,天刚黑,放下锄头竹篓,血鳗倒到大桶,堂屋里放好才到院子墙角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脚,弯腰水淋到头上冲到脖子上,一片针刺的痛,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摸了一下,火烧一样,没办法,长袖衣服和裤子大部分地方挡得住可是脖子和耳朵这一片不可能挡得了,全都晒伤。
钟翠花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心痛得抹了下眼角。
赵大海说了句没关系不再说这事,出海的没人能避得了这个事,晒着晒着伤着伤着皮厚了就多烈的太阳都没事。
赵大海吃完晚饭,累得实在够呛,早早睡觉,不过,晒伤了脖子,只能趴着。
鸿运酒楼。
刘刚一早起来收鱼虾蟹,这关系到今天和接下来几天有没有生猛海鲜卖,马虎不得,每天都亲力亲为。
刘刚今天非常高兴,出海捕鱼的或者鱼贩子送过来的鱼虾蟹非常的新鲜,全都是生猛得不得了,更加高兴的是陆陆续续不断有人送来血鳗,都收了超过五十来斤,今天肯定能够收不少,一起到自己昨天借赵大海送过来的血鳗放出去消息收到如此好的效果,得意洋洋,这些人的收购的价格不高,比赵大海低多了,成本一下低了不少。
接下来天天都会有人玩,天天都有人送过来,根本不愁没货卖。
“哎?!”
“赵大海怎么还没来的呢?”
刘刚一下想起今天没见着赵大海,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摩托车声传过来,扭头一看,说曹操曹操就到,赵大海骑着摩托车,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刘刚看了看摩托车后面的桶,知道里面装的肯定是血鳗,收购的价格和别的人不一样,可不敢直接在酒楼的面前过称算帐,别的那些人听到,特别是那些送血鳗过来的人听到一定闹起来。
赵大海停好摩托车,解下后座架子上的装着血鳗的桶,走到了一边,避开了别的那些来着卖鱼虾蟹的人。
“刘老板。”
“这是咋回事?”
“没啥见不着人的事情吧?”
赵大海非常奇怪,不知道刘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今天来卖血鳗的可不是只有你一个。
别的那些人的价格没你的高。
可不敢让他们知道。”
刘刚没隐瞒。
赵大海扭头看了一眼酒楼前几个拎着竹篓来的人,有点印象,昨天下午自己挖血鳗的时候见过。
刘刚仔细地看完血鳗,过了称,大中小三个规格分开称,一共是十一斤三两,算了账,一共是三千一百五十六块。
“这几天的潮水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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