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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别墅正门,僵持的氛围才算被打破。
谢冯笙主动帮麦穗打开车门,扶着她的胳膊下车。
麦穗跟在谢冯笙身后,穿过鹅卵石铺就而成的羊肠小道,来到一间玻璃温房前。
厚重的门虚掩着,主人离开前大约行色匆匆。
麦穗站在正对那道缝隙的位置,能够感受得到从中渗透出来的浓浓暖意。
“进去吧。”
谢冯笙抬臂,将磨砂玻璃门拉开,挑开墨绿帘布,朝麦穗扬颌示意。
这里不似深夏酷热,不比严冬凛寒,宽敞空间被一个个纯白镂空雕刻花架填满,每一层上都摆放着五六个砖红花坛。
苍翠枝叶间,是许多麦穗叫不出学名的花卉品种,有些已经结出嫩嫩花苞。
二三十度的室温适合花草生长,但却并不适合穿着厚重外套的麦穗常驻。
不过停留几分钟,麦穗额间已渗出点滴薄汗,她不甚在意,只将圈在脖颈上的围巾取下,没还给围巾的主人,而是抱在怀里。
“向日葵?”
麦穗走到赐我樊笼
这样的旖旎氛围里,麦穗合该说些什么的。
但两人之间关系难言,无论怎样的话语,都显得不合时宜。
掌中向日葵绿叶表面覆着一层微不可察的绒毛,摸上去,手指染上酥麻痒意。
麦穗摩挲着叶子,低声道:“谢谢。”
不只为今天,也为从前。
“我做这些难道只是为了听你说一句感谢吗?”
谢冯笙缓步靠近,温热声息蹭过她的耳廓,那是比指尖的痒更为明显的存在。
她下意识选择逃避,松开手中拽着的嫩叶,没敢抬眼看他:“不早了,我先回去。”
“荣叔应该已经休息了。”
谢冯笙胳膊抬起,一只手虚拢在她腰侧,距离再度拉近,“何况,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讲清楚。”
麦穗故作蒙昧,疑惑“嗯”
一声,尾调上扬。
“我没订过婚,从前也没想过与谁结婚,你听到的传言只是祖父自作主张。”
谢冯笙耐心解释,“至于婚房,你应当能够自己看出来。”
这里花草装饰都按照麦穗喜好设计,温室花房门旁的角落,更是搭建了一把白色秋千椅,扶手缠绕着枝条,藤蔓青翠,绿叶繁密。
那是她在大学第一年随手画在草稿纸上的图案。
眼下的情况显然不能再装傻,但麦穗又不想明明白白去接他的话,遂选择跳过话题,含糊道:“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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