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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其实并不舒服,放平时她肯定?睡不着。
但是昨天晚上,那几遭有氧运动过后,麦穗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些。
凌晨去浴室冲洗,她险些睡在浴缸里。
灵肉合一的余韵还在,麦穗动了动休整一夜更显酸软的腿,盯着头?顶的华丽吊灯叹了口气。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谢冯笙在这一刻醒来?,侧脸看向她。
他的嗓音低沉有磁性,带着欲望酣足后的慵懒。
春日晨曦的光是柔和的,落在麦穗脸上,将?本不易察觉的细微绒毛衬得明显。
麦穗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拖长声?调小声?抱怨:“没?,困,但是睡不着了,又疼。”
“你再躺一会,我得去处理一些事。”
谢冯笙起身,在浴室洗漱过后,去往书房接听视频会议,麦穗则继续抱着被子补觉。
—
翌日上午,荣叔驾车载两?人前往京郊别苑,参加谢家家宴。
汽车停在假山前,几个孩童绕着池塘嬉笑追赶,不远处站着专门前来?照看的佣人。
通往正门的回廊连在八角凉亭之后,因着新年刚过,两?侧如同?鸟翼斜飞而出的檐角处,挂上象征吉祥的红灯笼。
“这是谁家的孩子?”
麦穗跟在谢冯笙身侧,不紧不忙往主宅走?,侧目观察片刻后小声?询问。
“今天多?是谢家旁支过来?拜年。”
谢冯笙顺着她的目光冷淡瞥一眼,不甚在意,“老爷子年纪大了,喜欢孩子,他们不得投其所好?”
说是旁支,其实血缘关系已经远得不能再远了。
提到这里,麦穗总算对这些人有了点印象。
时隔多?年,她对这座堪称宫殿的雕栏玉砌仍心有余悸,还要拜这其中一人所赐。
走?神间隙,已至门口位置。
尚未进门,有女人扬起嗓子朝里喊:“谢总到了,还不快过来?欢迎!”
这人面容陌生又熟悉,竟丝毫不客套,堂而皇之端起主家的身份,接两?人进去。
三百平的宴客厅俨然重新布置过,正前方搭起高?台,深红丝绒幕布自顶部悬挂,垂顺落在地?面上。
正对舞台的位置,摆放一张深红实木圆桌,配了一把太师椅。
另有阿尔卑斯山下,小奶羊皮毛织成的毯子,整齐铺设。
紧随其后,是错落有致摆放着的同?款圆桌。
桌面直径要比最前面那一张短一些,却配了十把太师椅,只有软垫摆放在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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