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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为何不让我打他?”
王秀花看了看他,说道:“他力气比你大,你打不过他,我可不想再帮你付医药费,找田大夫过来一趟看病可不便宜,被狗咬一口,难不成我们也要咬回去嘛,那可是脏狗,他又不是第一天生事,越搭理他,他越来劲,口上说说而已,我们没少一块肉,等他真动手,我们再打回去也不迟。”
“我打得过他,我骑马射箭很厉害的。”
闻言,王秀花眼睛一亮,急切地说:“你可是想起什么了?你怎知你会骑马射箭,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你再好好想想,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了。”
富贵又不说话了,他就是下意识地说出来,他见面前的人这么高兴又开始不开心,他若是真想起什么,她是不是就可以摆脱他了,她这是迫不及待想摆脱他吗?不过他也有点意外自己就这么脱口而出,他真会骑马射箭吗?他到底是谁?
“我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我能打得过他,他不是你的心上人吧,所以你才拦着我,怕我打伤他。”
王秀花脸上立即露出厌恶的表情,谁要喜欢一个无所事事,两三天不洗澡的二流子,离得近还能闻到身上的臭味,富贵有一点很好,他爱干净,每日都要洗澡,身上不会有臭味。
“你别侮辱我了,我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他,他这种人,我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你这种人一看就是不擅长打架,而他从小跟人打架,你是真打不过他,论手劲,你都比不过我。”
被说手劲比不过一个女子的富贵立即想跟她掰手腕看谁的手劲大,两人就突然开始掰手腕。
王秀花没想到富贵还真有点手劲,她一个常常干活的人竟然有点比不过他,坚持一会还是被他掰倒了,他得意地朝她挑挑眉。
“呵呵,姐姐,你力气比我小。”
“咳咳……”
两人正说话时,吴大娘过来了,咳嗽两声打断他们。
“这是新鲜的橘子,刚从我们家树上摘下来的,我拿来给你们吃个新鲜。”
王秀花立即感谢吴大娘。
吴大娘的目光扫了扫两个人,这两人日日夜夜住在一块,经过这么些天,瞧着是亲昵不少,她不得不为她女儿着想,若是秀花先跟富贵成了,哪还有她女儿什么事,秀花是大姑娘了,这么大年纪没嫁出去,说不定也看上富贵了。
不行,得赶紧想办法让她女儿跟富贵生米煮成熟饭,等富贵想起来了,他也赖不掉,富贵瞧着就是出身富贵的人,这望门贵族,官家之人,哪怕是嫁过去当小妾也比嫁给一个穷酸小子要什么没什么来得强,总不能一辈子贫寒穷苦,待在芦圩镇没个出头之日,她就指着她女儿能嫁进一个有钱的人家,他们的日子也能过得好一些。
吴大娘把一篮子橘子交给秀花后很快离开。
卖完包子后的王秀花开始将昨日摘的蘑菇整理整理,需要晒的菇类要赶紧晒起来,富贵在院子里坐着看着她忙活,她偶尔让他帮忙。
忙完后她又去地里看看她种的菜,给它们浇水,初秋快来了,她得种些新菜,下些种子,赶在冬日前有一批丰收,冬天存点菜到地窖里,还有送一些过去给她两个姐姐。
忙了一天,很快又到傍晚,夕阳西下,只剩下一点橙黄色的余晖。
他们坐在一块吃饭。
奇了怪了,都这么久了,为何他的家人还没找过来,她姐姐那都听说这事,说不定已经传出去了,为何没传到他家人耳边,他若是还有家人,理应找过来了,难不成他家里人都认为他死了,所以就不来找啦?
骑马射箭,能骑马射箭的人家难不成是满蒙人,他们汉人中骑马射箭的人少,不是谁家都有马匹的,养一匹马要花不少心力跟银子,普通人家能有一辆骡车就不错了。
在大清朝,满蒙人比汉人尊贵多了,毕竟清太祖来自蒙古草原,满洲族人,建立大清朝后,这满蒙人进军中原,地位随之涨高,反倒是汉人地位变得低下,连官职也是满蒙人占得多,汉臣寥寥无几,且不怎么被重用提拔,是因朝堂不稳,时值三藩之乱,为了维护满清统治,拉拢汉人,得到汉人跟一些士大夫的支持,康熙学习汉人的嫡长子继承制,立身为嫡子的太子为储君,又提拔了一些汉臣,之后局势稳定下来,汉人的地位也稍有提升。
吃晚饭的时候,王秀花盯着富贵想事情,觉得可能是芦圩镇太偏了,村子太小,消息传不出去也传不进来。
晚饭结束后,她把一盒蛇油膏拿出来,这蛇油膏不便宜,是她冬日手被冻红,防止冻出冻疮后用来抹手的,一盒要一贯吊钱,约莫一两白银,她把蛇油膏递给他。
“这是什么?”
“擦擦你的手,你的手起皮了,擦了就会好。”
“我不会擦,姐姐帮我擦。”
“你怎么不把饭给我吃了呢,我替你吃饭得了。”
王秀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把蛇油膏丢给他,让他自己擦,同时叮嘱他要省着点擦,别浪费了,这东西不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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