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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差点溺亡,你一句恕罪就可以轻轻揭过去吗?十五阿哥的确没有教好,不过此事更多是那些奴才的错,奴才助纣为虐,作为奴才竟然殴打阿哥,还将阿哥推进池子里,想让主子溺水而亡,他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谋害皇嗣,那些奴才,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密贵人应该把他们处死,本宫便可饶过你们。”
“是十四哥哥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跟红莹姐姐他们无关。”
“放肆,那些奴才若是不推胤禵,胤禵怎么会掉进去,十五阿哥纵容自己的奴才杀害自己的哥哥,现在还敢公然撒谎,颠倒黑白,密贵人,你真是教出一个好儿l子啊!”
德妃目光凶狠,仿佛要吞人一般,胤禵是她的宝,任何让胤禵受伤的人,她都不想放过他们,那池水多冷啊,胤禵掉进去还呛着水,冷水入侵,之后会不会因此发烧生病还是未知的,她一定要处死那几个胆大的奴才。
王秀花也意识到德妃的目的,她更想针对红莹他们,因为她晓得针对胤禑也没有用。
“娘娘,十四阿哥落水是谁推的还尚且未知,若是十四阿哥意外落水呢,若是十四阿哥被十四阿哥的人推进水里呢,胤禑身边的奴才也只是想保护胤禑,正如十四阿哥身边的奴才想保护十四阿哥一样,十四阿哥若是没有先动手就没有后面的事,十四阿哥身为兄长,又比胤禑大四岁,胤禑还小,十四阿哥却对弟弟动手,要说错,应是十四阿哥的错。”
“密贵人,十五阿哥颠倒黑白,你这个额娘也会颠倒黑白,有其母必有其子,明明是十五阿哥先动的手,你却张口诬赖是胤禵动的手,你们母子两是完全不把本宫放在眼里,那些奴才更是欺主,你若是把今日那几个参与斗殴的奴才交给本宫,本宫便不与你计较,你若是不交,本宫连你都一起罚。”
“若说欺主,十四阿哥身边的奴才也同样欺主,嫔妾说的都是实话,是十四阿哥殴打胤禑在先,是十四
阿哥先动的手,错也是十四阿哥的错。”
见到密贵人这么张狂,完全不把她这个宫妃放在眼里,她以为她得宠就可以肆意妄为,今日胤禵还在惊怕中,她就过来污蔑胤禵,德妃气得直接叫人摁住密贵人。
“你一个小小的贵人,本宫还教训不了你吗?”
“不准你碰我额娘,是十四哥哥先打我先的,你若是碰我额娘,我就打你。”
“你们是反了天了,本宫就不信制不了你们母子两,方建安,你给本宫滚进来摁住她。”
德妃已经气昏头,精致的脸庞也有些扭曲,顾不上什么,只知道自己今天一定要狠狠惩治密贵人,不然总有一天她会爬到她头上去,谁伤了胤禵,她都不会放过他们。
王秀花本想带着胤禑过来道歉,只是德妃想处死红莹他们,那她就不能把错往胤禑他们身上推,要把错往十四阿哥身上推。
她见永和宫的奴才都拥上来想要压制住她,而胤禑为了帮她努力张开双臂挡住,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被制住。
于是现场乱成一团。
康熙跟贵妃过来时便是见到一帮人混乱不堪地扭打在一块,胤禑的哭声更是直接传到耳边,一帮人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这是在干什么?”
他大喝一声。
原本扭成一团的人抬起头,连忙松开,双膝下跪行礼。
康熙见到王氏发髻凌乱,原本穿在长身旗装外面的短袄也歪斜,上头的扣子不知道哪去了,短袄的领子微微松开,脸上红红的,连胤禑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有几道红痕。
“你们这帮奴才是不是不要命了?敢动主子?”
康熙脸色阴沉,狠狠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才。
贵妃也开口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德妃,密贵人是小主,你怎么让你宫里的奴才跟密贵人打起来?”
“是密贵人先对本宫不敬的。”
“那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让奴才对密贵人跟小阿哥动手。”
“臣妾没有让人对密贵人跟十五阿哥动手,臣妾只是让人将他们压制住,是密贵人胡搅蛮缠,大吵大闹,对臣妾不敬,言行无礼。”
“你把他们压制住,然后呢,然后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康熙冷声问道。
德妃见情势不对,皇上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奴才,贵妃的话也是偏袒密贵人他们,她心里憋气,但也改口道:“臣妾真的没想对他们做什么,臣妾什么都没做,是密贵人先动手,胤禵掉进冰凉的池水里,呛到水,差点溺毙,太医还在给胤禵写药方,密贵人带着十五阿哥就冲进来指责胤禵,又冲撞臣妾,言语不敬,臣妾只是想让密贵人住口。”
康熙来之前就知道胤禑跟胤禵打起来了,还不小心落水,但具体的事情起因缘由,他还不知道。
“胤禑,你说说你今日为何跟你哥哥打起来?”
胤禑很有眼色地先看一眼自己额娘,见自己额娘点头,让他照实说后他才开口道
:“阿玛,是十四哥哥欺负我的奴才,说我奴才是丑八怪,我生气说不是,但十四哥哥生气了,抬脚踢我,我跟十四阿哥打起来,我的奴才们为了保护我,跟十四哥哥的奴才打起来,十四哥哥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摔倒,掉进池水里,奴才很快跳进去救十四哥哥了,额娘是带我过来跟十四哥哥道歉的,我错了,我不该跟哥哥打起来,还请阿玛原谅我。”
一旁的贵妃目光落在十五阿哥身上,十五阿哥才五岁,但他说话条理清晰,十分伶俐,跟个小大人似的,事情起因经过一下子就说清了,她家胤俄当年五岁的时候没有十五阿哥这么伶俐聪慧,这么会说话,想到密贵人的十六阿哥传言快三岁还没会说话,两个孩子差别是真的有点大。
“胤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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