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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会竭尽全力。”
等郑太医写好药方后,王秀花叫来小石子去抓药,送走郑太医
后,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都快五个月了,竟然有滑胎的症状。
“额娘,你怎么了?”
见胤禄吐出完整的句子,王秀花才收回自己的思绪,惊奇地看着被袁常在抱着的胤禄,不想让他担心,她扬出笑容:“额娘没事,只是你弟弟在闹额娘呢,等他出来就没事了,胤禄好厉害,知道关心额娘了。”
“额娘,我饿了。”
王秀花跟袁常在对视一眼,原本悲伤的情绪被他这句话给打断,她让人去给膳房给他拿吃的。
时辰的确不早了,他只在早上吃了半根玉米跟小半碗粥,这眼看着快过晌午了,隔了两个多时辰,是该进食了。
在胤禄喝粥时,王秀花跟袁常在到里间。
“你这几日真的要好好休息,能躺着就躺着吧,安胎药要按时喝,我就说你这阵子怎么还变瘦了,有郑太医在,你也别太担心,你现在最忌情绪起伏,要保持心平气和,你一定会没事的。”
袁常在宽慰的话让王秀花扯出一抹笑容,“放心吧,我会保持心平气和的,也会每日按时喝安胎药,希望孩子没事,袁姐姐,你也是,别太担心我,我一定会没事的。”
……
接下来的几天,王秀花每天喝两碗汤药,一碗安胎药,一碗能缓解孕吐症状的汤药,也不再敢吃什么酸梅,过了五天,郑太医给她把脉,说是脉象平稳一些,不过仍然需要喝安胎药。
夏日到了,这屋内炎热,她又用不了冰块,每日在房间内如同蒸桑拿一般,她每日都出不少汗,她在房间内也不再穿旗装,而是穿着纱制的薄衣,袖子处的纱衣是轻薄透明的,能看到手臂上的肌肤,对她而言就是普通的夏装。
可念春她们觉得这些纱制的衣裳很是袒露,衣不蔽体,不过她只在自己房间内穿,没有走出去过,除了她们,也没人能突然进来她的寝间,连小石子没有允许都不能进来,她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秀花倚在床头上看书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过去。
“皇上……”
“你怎么穿成这样?”
王秀花低头看自己,上衣是一件薄纱,里头还有一件肚兜,下面是一件轻薄的缎制裤子,什么都没露出来。
“臣妾热,只在屋内这样穿。”
康熙见王氏穿得轻薄,就差袒胸露背了,也好在她只是在屋内穿,她怀着身子,不能用冰,这屋内燥热难耐,连他刚一进来也觉得有一股热气扑来。
“朕听说你在喝安胎药。”
“是啊,郑太医说臣妾身子虚弱,怕臣妾保不住孩子,给臣妾开了安胎药,臣妾吐得厉害,实在是没有办法,臣妾只希望孩子好好的,臣妾吃多少苦都没关系。”
康熙过去坐在床边,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她里头的肚兜不够长,遮不住肚子,肚子上只有一层薄纱,他一摸就摸到温热的皮肤。
“穿成这样,你就不怕冷到孩子吗?”
“皇上,臣妾都这般难受了,你还不体谅
臣妾,臣妾都快热死了,怎么会冷,你没感觉到臣妾全身都是滚烫的,被这热气烘的,臣妾像是一个大烤炉,要你在这里待上一两个时辰,看你热不热,你只想着孩子,你怎么不想想臣妾,是大人重要还是小孩重要,没有大人,哪来的小孩。”
“说你一句,你顶十句。”
“那还不是因为皇上说的话惹人生气,臣妾怀着孩子,本来心情就起伏不定,皇上还是别说惹臣妾生气的话,小心臣妾咬你。”
康熙见她凶凶地瞪他,他不由地笑了笑,心想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燥热的天的确让人心情浮躁,尤其是她这里还没有放置冰山。
“再过四个月,孩子出来后,你就轻松了。”
“哪有那么好的事,孩子出来不得照看孩子吗?”
“有乳母跟奴才。”
王秀花想到自己还没开始挑人,再过两个月再从内务府那边挑几个伺候小阿哥的奴才,阿哥身边会有六个到八个伺候的奴才,像养在阿哥所那边的阿哥都是由奴才伺候,额娘不用亲力亲为,只不过孩子小时候不带,长大很难再亲近。
本来阿哥一般到六岁就要搬去阿哥所,本来就没几年相处的时光,有奴才照顾是一回事,她也得照看,免得长大后她们母子两关系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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