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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朕心里不痛快。”
楚泓黏黏糊糊地凑上去,道:“头一次输给别人,很是需要皇后的吻,来慰藉一下。”
说着,捧起闻人善的脸,旁若无人的亲了上去。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本王哑然之余,忘了什么叫非礼勿视,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泓破廉耻地将舌头伸进了闻人善的嘴里,几番纠缠之后,眸子里都染上了情欲。
居然能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发情,也算是人才了。
只见楚泓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闻人善的嘴唇,然后笑了笑,道:“朕一时忘形,让王爷见笑了。”
本王:……
本王对这寡廉鲜耻的楚泓根本不感兴趣,我所在意的,是闻人善的态度。
明明是被强吻了,他的脸上居然一丝表情也无,如同一具提拉木偶般,逆来顺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反应,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宣淫”
完了,楚泓伸手摸了摸闻人善的头发,道:“乖,你先回凤翎宫吧,我再同王爷杀几盘。”
“好。”
他木讷地站起来,眼神空洞的走出了宫殿。
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楚泓看着他离去,脸上有道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遂又笑了笑,道:“朕的皇后面皮薄,方才当着你的面,被朕吻了,他一定感到十分的害羞。”
本王倒没有从闻人善的脸上看出羞涩来,不过既然楚泓这么说了,那本王也得配合一下,拱手说道:“无妨,这样才能相辅相成,衬托出皇上的厚颜无耻,涎皮涎脸。”
“呵呵。”
他笑得越发无耻,“王爷过奖了。”
言毕,看向了殿外,幽幽道:“快下雨了吧。”
本王跟着看向了外头,只见皓日当空,天气晴朗,心下不解,“看着万里无云,阳光明媚,不像是会下雨的样子啊。”
“不,朕感觉到了空气的潮湿。”
他说着,喝了口茶,道:“至多傍晚,北方必定来雨。”
而临近傍晚的时候,北方果然黑云压顶,随着风向,慢慢转到了南方,一场闪电之后,立马下起了瓢泼大雨。
本王撑着伞出了殿门,看着黑压压的天幕,和连成线的雨珠,对守门的小太监说:“你们皇上,居然能未卜先知。”
“不仅如此呢。”
那小太监有些得意,“就算是要升温降温,下霜结露,皇上也能一早就知道,他的感知,可是异于常人的敏锐呢。”
“是吗。”
本王摸了摸下巴。
异于常人的,感知……
这场雨来的很急,很快就在地上存下了一湾积水。
本王低头看去,只见倒影里的自己,满脸疮痍,有的伤口太过深刻,几乎露出了里面的白骨,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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