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纪岑眉心一皱,看傻子似的看着柏泽文。
柏泽文熟练地屏蔽了他的眼神,眼睛在两个人中暧昧地间来回游移。
“怎么回事啊?”
教导主任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不对劲,边问边走过来。
齐妙想这下是彻底慌了。
她能祈祷纪岑察觉不到,但教导主任,没可能。
毕竟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教导主任都长着一双火眼金睛,谁没穿校服、谁偷偷染头发了,谁偷偷带手机来学校了,一查就中,比雷达还准。
这时候只能将不可能的希望寄托在不可能的人身上了。
虽然目前跟纪岑接触不多,但齐妙想能感觉到,他是个好人。
她仰头看着纪岑,乖巧的齐刘海下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慌张地眨了眨,流露出求助的情绪。
也不知道年级第一的读心能力怎么样,反正她看到男生的嘴角扬起来了。
亲和干净的眉眼微弯,他的眼角弧度钝,柔和而斯文,皮肤白,眼瞳色浅,在带着湿润凉意的早晨,有种和煦的干燥感,一瞬间让齐妙想生出一种恍然。
齐妙想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卢文佳会欣赏他。
接着,纪岑指着一个方向对教导主任说,语气有些急:“主任,那边好像有个没穿校服的溜进来了。”
教导主任一转头,果然一个没穿校服的男生正鬼鬼祟祟想要从校门边缘溜进来。
“哎!
你!
干什么呢!
怎么不穿校服!”
教导主任走了。
齐妙想狠狠松了口气。
抓住了没穿校服的倒霉蛋,教导主任这会儿正在拷问他的班级和名字,纪岑收回目光,看到女生本来紧张的肩膀瞬间落了下来。
“快进去吧。”
他提醒她。
齐妙想想跟他说声谢谢,但一看到他身边那个长着狐狸眼的男生,这会儿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那充满深意的眼神仿佛已经什么都说了。
又让她想起被他们班的人起哄的那一天。
……不会真误会她对纪岑……算了还是别说了,反正纪岑也不差她这一句谢谢。
纠结了半天,齐妙想什么也没说,抓着包带往教学楼飞奔。
-
似乎自从转到了新学校,就总是迟到。
但是这次迟到并没有像之前几次那么尴尬,嘈杂的早读课上,当齐妙想出现在教室门口的那一刻,一群女生的眼睛瞬间亮了。
“齐妙想,你终于来了。”
早读课没有老师盯着,齐妙想帮忙带早餐的女生们兴高采烈地围了过来。
虽然不让带早餐进校是明文规定,但谁也不会因为这个去举报同学。
齐妙想必须承认,在被围着的那一瞬间,她心里是高兴的。
通天大陆。这里,以修真者为尊。武者,一拳可碎石。而武魂觉醒者,能破碎虚空遨游星际。灵者,心念一动,可让人生死一瞬。而灵者大成,能弹指毁灭一个世界。无论灵者或是武者,均可翻云覆雨。人们对修真的钻研,达到了巅峰狂热,世间所有修者都向往那无上境界所痴迷。修者,境界分为人法地天宗尊圣王皇仙神帝,等级森严。在这里,民风彪悍,不服就战,有实力就有话语权。辰昊天,是一名宇航...
喜欢的竹马男神亲自来家退婚该怎么办?可以这么做,手一甩,拖着行李箱,潇潇洒洒来到美国展现自己的锋芒。ampampbrampampgt 回国后,她找了一家略有实力的公司,隐姓埋名做一名调香师。ampampbrampampgt 一次聚会上,朋友拉着她的...
...
我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北燕王的亲生儿子,而王府里那个低等马奴收养的孤儿许桑衡才是。恢复身份后的许桑衡待我极好,在其他人避我如瘟疫之时,只有许桑衡会踏入我的偏宅,照旧替我浣洗亵衣,哄我吃饭喝药,还会在我热病发作时,丝毫不忌讳我的咳症,用冰块凉捂凉自己的身子,将我搂在怀间降温。我喜爱许桑衡,护着许桑衡,在许桑衡惹出横祸之后更是擅闯皇宫,求遍了所有该求之人和不该求之人,以命相许,以身相抵,甘愿为他顶罪。可就在许桑衡洗脱谋逆罪名之际,我却被一剂热药要了性命,死在了他人的床上。*重生之后,我意识觉醒,方才知道,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个话本,而我只是话本中被人嫌恶的病弱炮灰,许桑衡才是主角,是他做局陷害于我,好光明正大地成为北燕之主。而我则凄凄惨惨,一朝身死。沦为笑柄。*魔蝎小说...
人在遮天,一世晚年,我为人皇,当走出一条全新的红尘仙路。修亿万重苦海,挖掘无量命泉,神桥跨越光阴,抵达轮海彼岸。单修一秘境,成就不可知,不可论道果。遮天,完美世界,一世之尊(开辟苦海,在第二卷,前期在铺垫)本书又名人皇二三事钓鱼天帝的日常明皇的开挂人生磨砺荒古大帝打翻奶罐...
我叫杜光庭今年40岁双目失明嗅觉消失合并多器官衰竭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一个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