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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疼了?”
白景聿抬起眼道:“做事的时候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话虽如此,不过白景聿说不心疼是假的。
宋寻的手臂因为痛而往回缩了缩,白景聿便暂停了手里的动作,起身去冰箱里翻出了几块冰,包裹在干净毛巾里小心翼翼贴上宋寻的胳膊。
“冰敷一下会稍微好受一些,不过时间也别太久。”
白景聿把冰毛巾递给宋寻,听到对方低声回了句“谢谢”
,随后白景聿却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我忘了,你是急诊医生,这方面肯定比我懂。”
宋寻听出白景聿语气不善,抬头草草看了他一眼也能感觉出对方正在莫名其妙地生闷气。
便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白景聿,我是真的想谢谢你……”
白景聿被这话彻底一激,蓦地回头愤怒地盯着宋寻。
他本来想劈头盖脸骂宋寻一顿你到底有什么神经病非要整天对着自己左谢一个右谢一个的。
凭他俩过硬的交情,蹚过子弹的恩情,你到底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见外这么生硬。
你到底知不知道就算是一个直男的心也是会被你这么温水煮青蛙似的客套而造成无形伤害的?!
然而到嘴边的话想发作却发不起来,看着面前这个语气永远软绵绵,无论喜怒哀乐的情绪都丝毫掀不起一丝风浪来的男人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滚到嘴边的气话说不出口,硬生生咽下去还害得自己憋出一身内伤。
白景聿愤愤地攥紧了拳头,最后“咣”
地一声打在了墙上,吓得宋笑笑原地起飞飘到了宋寻身后。
“叭叭凶。”
白景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听了第二次才分辨出宋笑笑在喊他爸爸,于是转头尴尬地看了它一眼道:“别乱叫。”
宋笑笑迫于白景聿的威吓,把头埋在宋寻身后不敢出来,宋寻拍了拍它,对白景聿道:“你别吓着孩子……”
白景聿:“…………”
在一众的尴尬氛围里,白景聿本想直接走了,但是宋寻适时起身道:“你在这坐一下,喝杯水再走吧。”
说着他转身去了厨房,宋笑笑骑在他的肩膀上,客厅里短暂地只剩下了白景聿一个人。
白景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坐立不安,便索性东张西望看起了周围的摆设。
宋寻家是典型的市中心大平层,客厅和房间一应朝南,坐拥室外的连体观景阳台。
阳台上种满了花草,就算是夜里都能依稀看到那成片的蓝雪花藤延伸出阳台外。
而在东南方向几公里开外,晏江大桥的霓虹灯璀璨地横跨在江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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