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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主人”
带着颤抖和些许害怕,逸影用祈求的眼神望着靠在床头的主人,湿漉漉的双眼看上去可怜又无助,至少在窗户纸未破之前他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以像以前一样待在主人身边。
池暝不说话逸影的心也越来越往下沉,他垂着头紧张的扣紧了身下的床单,半晌才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属下听齐谷主说您受了伤。”
池暝语气淡淡:“嗯,小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逸影没了话,此刻既感到难过又感到十分委屈,他明明不愿意说主人为什么还要问,然而片刻后主人的手却忽然抚上了他的脸颊替他擦去了未干的泪痕。
“罢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等此间事了你想知道什么,朕都会告诉你。”
池暝早就猜到了无咎把逸影带走后会和逸影说些什么,他也知道逸影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他本来不想多问,只是那个时候逸影流的眼泪刺痛了池暝的眼睛,如果逸影现在问了他定会一五一十的将真相都告诉逸影。
“好。”
逸影沙哑着嗓音,主人的手还在他的脸上未离去,而逸影忍不住在主人温暖宽厚的手心中轻微蹭了一下,仿佛是在讨好又仿佛是受到委屈后的撒娇。
池暝来禹州城时,禹州城的灾情看上去已经得到了控制并没有多严重,至少表面看上去城中人来人往街上摆摊叫卖的亦有,虽然比不上禹州城鼎盛时期的热闹,但确实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不过这只是城中心的现象,徐策曾带着池暝去了禹州城其他地方,那里还有灾民尚未解决他们的房屋和庄家被大水冲塌,只能全部挤在一个地方等着被朝廷和府衙救济。
池暝巡视过一遍禹州城,水患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严重,一些地势稍高的地没有被大水所波及,现在雨水也已经停了所以禹州才能这么快的恢复元气,但就是这样的情况足足耗费了朝廷三十万两白银,而他每天批阅的折子中依旧有大臣提起禹州灾民并没有得到妥善安排。
从徐策贿赂他的举动看来,池暝已经确定了朝廷拨的赈灾银两大半已经进了这贪官的腰包,而徐策让他看到的尚未妥善安置的灾民只是一小部分,到底还有多少灾民是他不知道的就不得而知了,徐策每日像哄孩童般哄着他,池暝所看到的禹州情况可以说都是徐策想让他看到的。
至于不想让池暝看到的,比如说城南,在池暝提议要去城南时徐策没有表现出有什么问题,但接着池暝就遇到了刺客,刺客是谁安排的不用多想也知道,既然徐策不想让他知道城南有什么,那他就假装不知道好了,每天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被徐策哄的团团转,
“主人,可要属下去城南查看一番?”
“朕已经让影卫去了,你如今还要陪朕演戏不能离开。”
池暝看着逸影皱了眉头,逸影穿的还是那身蓝纱,清倌或者男宠穿的都是极其暴露的衣服,肩膀和半截手臂裸露在外连锁骨处都看的一清二楚,薄薄的一层纱下将逸影的身材衬托的若隐若现。
看多了逸影常年一身黑衣劲装,现在一身蓝纱纵使能让池暝眼目一新,但这样的衣服穿在逸影身上着实让池暝感到不喜欢。
池暝伸手扯了扯蓝纱的一角:“这衣服怎会如此暴露。”
被扯的逸影:“……”
主人您是才看到吗?有什么办法呢,总得要装的像一些,逸影看到这身衣服的时候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把它穿上去的。
“主人若是不喜,属下等会去把它换下来。”
池暝点头:“朕让人重新给你弄身衣服来。”
“是。”
其实男宠为了引起注意大多都会穿这样,哪怕是要侍寝的女子在侍寝前穿着也都露骨,只是主人不喜欢逸影便只能顺着主人。
夜里禹州城主薄在书房中来回度步焦躁不安,点着的蜡烛照的整间书房异常昏黄。
“夫君何事这般神色?”
一妇人踏进了书房,单主薄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原以为钦差大臣来了禹州城的百姓便能获救,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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