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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话全都被南寻鹤吞回了喉咙里,因为傅钺行掐着他的后腰处重重的拧了一把,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看不出来,南大少爷玩的挺花。”
南寻鹤只是看着他笑。
不如您,这都是您老人家上辈子玩剩下的。
可惜他死的早,没见识过上辈子傅钺行在床上的德行,不然这辈子都拿来收拾傅钺行。
“在这等着。”
傅钺行起身,把南寻鹤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往外走。
“去哪儿。”
南寻鹤晃了晃手里的单子:“不用我包了?”
“不用了。”
傅钺行咬了咬发痒的牙根:“消受不起。”
南寻鹤刚才那几句话就把他弄的头皮发麻,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的血都烧起来了,拴着银链子的南寻鹤的脸一直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让他根本忘不掉。
就好像是——他本来也想这么干似的。
——
傅钺行离开的事儿南寻鹤倒是不意外,按傅钺行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接他的钱。
傅钺行说的那句“包养”
只是试探而已,现在的傅钺行心性还嫩着呢,会被南寻鹤低头给他穿鞋而感动,也会因为自身的条件而自卑,他表面上放荡不羁,随口就能说出要南寻鹤包他,但是心里又怕南寻鹤拒绝。
南寻鹤如果不同意,傅钺行也不会说什么,估计会把他放下,然后等着混出头了再来找他,但南寻鹤答应了,他又绝不会要,他只是想知道南寻鹤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而已。
他可以在别人面前狼狈嘶吼,毫无形象的去和别人争抢一口吃食,但一见了南寻鹤,他就会把浑身的狼狈都收起来,挣扎着站直了身子装酷。
十八岁的少年人一旦喜欢上了什么人,自尊和患得患失都会成倍增长,前者让人抬起脑袋,后者让人反复无常。
南寻鹤坐在椅子上,晃了晃悬空的脚尖,心想,比上辈子的傅钺行好对付多了。
——
南寻鹤在医院里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傅钺行就带着钱回来了,足足十万块钱,他交了八万给医院,剩下的两万存起来,再把南寻鹤给他垫上的钱还给了南寻鹤。
南寻鹤上下打量了傅钺行,他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没挨揍。
不过这么快就能弄到十万块钱,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途径。
傅钺行交完钱后,又抱着南寻鹤要走,南寻鹤被他勒着腰,问他:“就没想过给我买双鞋?”
“想过。”
傅钺行说:“但我还是想抱着你。”
南寻鹤小小的“啧”
了一声。
多少有点土味情话那意思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傅钺行送南寻鹤到了医院停车场,南寻鹤的司机在那里等着。
见南寻鹤是被人抱出来的,司机犹豫了两秒,把车门打开,然后低头走远了些。
傅钺行把南寻鹤抱进车后座放下,然后给南寻鹤系上安全带。
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很安静,四周几乎都没什么人,傅钺行系好安全带后单手撑在车门上,问南寻鹤:“想不想收点利息?”
南寻鹤抬眸看他:“什么利息?”
从南寻鹤的角度只能看到傅钺行的下半张脸和锁骨,地下停车场里光线昏暗,傅钺行的手指不自然的摩擦着车门,明明很紧张,但还是装出来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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