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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让袁思琪最后一丝侥幸也没有了,因为之前只是猜测,现在已成了无可挽回的事实,是亲生儿子沐宇凡奸污了自己!
她睁开红肿的不堪的美眸,语气透出前所未有的冰冷。
“妈妈,对不起哦……”
沐宇凡打了个寒颤,赶紧先道歉试图让母亲平静下来。
“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子!”
袁思琪气得全身发抖,随后她转过头,紧紧盯着沐宇凡,咬牙切齿,眼神冷若冰霜,语气十分的绝情。
沐宇凡身子顿时僵硬,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在他印象中,母亲从来都是温柔慈爱,满身都是母性的光辉。
“妈妈……”
他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声音楚楚可怜,这算是他平时用来平息事态、博取美母同情的“杀手锏”
。
“住口!
不要叫我妈妈!
把你那根恶心的脏东西拔出去,滚出这个房间!”
袁思琪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是独自一人抚平创伤,还是自我毁灭,此时此刻的她根本静不下心去抉择。
沐秋白窥视着眼前的一幕,心情极为复杂。
他没有想到妻子袁思琪的反应会这么大,而且如此的绝情。
在他的预想中,妻子一时半刻接受不了被亲生儿子侵犯肉体是正常的,但出身超然家族,悖伦之事肯定耳濡目染了不知凡几,不至于会如此大惊小怪。
这只能说明她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是个坚守底线和道德法则的女人。
可一想到她那晚在“云霄”
会所的放浪,而刚才昏迷之中却依然生理反应强烈,甚至还被儿子弄出了高潮,沐秋白又觉得袁思琪只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欲女。
想不明白,沐秋白也懒得多费心思,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儿子如何应对。
沐宇凡见自己的小伎俩没能得逞,一口闷气提上心头,让他极不痛快,但脸上的表情倒是装得万分悲伤。
他故作可怜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抬起身,用两条手臂撑着床面,屁股极为不舍地慢慢后撤,胯下那一大团杂乱阴毛逐渐离开了美母的臀瓣。
袁思琪湿漉漉的阴唇随着儿子肉棒的不断抽出而外翻着,被堵住的淫水阴精也开始顺势向外流淌,滑过尿道口,又继续向下沾湿了她腹下乌黑浓密的阴毛。
如果沐宇凡只是一下抽出阳具,袁思琪可能还忍受得了,可儿子因为不舍得离开她那条温暖潮湿、紧窄裹夹的私密甬道,动作格外的慢,却也把其间的刮擦厮磨的细节无形中放大了数倍。
沐秋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个过程中,妻子脸上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迷离,而且她似乎在咬着银牙极力克制着什么,两只素手攥着拳头,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也不知她是因为愤怒而哆嗦,还是因为受到了刺激,产生了快感,从而生理愉悦到发颤。
“啊呃……混蛋!
你,你快点…!”
阴道中饥渴的嫩肉褶皱被刮蹭,肉洞口不断被撑大,本就比常人敏感无数倍的身体终于再次产生剧烈的肉欲冲动,排山倒海般涌向袁思琪的大脑,猝不及防之下,她竟发出了一声女人求欢时的轻吟。
尽管她极力用其他话语掩饰自己的不堪,但还是把郁闷和纠结的沐宇凡给刺激到了。
“妈妈,其实你很需要,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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