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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闷油瓶很乖地应了声,然后递上我们带回来的蜂蜜和一枚吊坠——财大气粗张族长左思右想还是认为送蜂蜜太寒颤,又豪横地添了颗翡翠。
我奶奶是见过闷油瓶的,还不止一次。
但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还经历过九门风云诡谲的动荡岁月,所以她什么异样神情都没有、只是笑着拉过闷油瓶的手、眼里全是寻常人家看孙女婿的慈祥。
“人来就好了,还破费什么。”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备好的红包递到他手上,闷油瓶下意识地看我、又转过头望着老人家。
“奶奶都叫了,红包还不好意思收?快收下。
喜欢吃什么?好吩咐厨子去准备。”
“奶奶,”
我插嘴,
“我的红包呢?你那蜂蜜还是我去上山掏的巢呢?怎么就这么偏心了!
?”
老太太看我一眼又瞅瞅闷油瓶,似笑非笑地说:
“上门红包你懂什么?你都给别人当媳妇儿了还好意思要红包?要发也不是我给你。”
闷油瓶在这个时候理解力一流,迅速把红包放到了我手里。
…………
……
“累死了累死了,小哥跟我走去歇会儿。
吃饭叫我啊啊啊啊……”
我慌不择路,满脸通红带着闷油瓶就跑。
房间还是原来那间,我坐着灌了一整杯茶、才让快着火的脸慢慢凉下来。
“我还是不明白,”
我忿忿开口,
“怎么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认定了似的。
凭什么就不可能你是我媳妇儿呢?”
眼前突然被一片阴影遮住,闷油瓶俯下身、抽走我手里的空杯。
掌侧碰到我的虎口,带起一阵细小电流经过的刺痒。
我不知道怎么的一阵心虚瞬间闭了嘴,看着他拿起茶壶给我续上杯又递过来。
“不是说累了?”
他脸上倒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很自然。
但我就是知道这孙子在笑我。
我伸手捧住他的脑袋,把他整个脸包在两手里上下左右揉搓、像撸狗头那样。
“骗人的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
他按住我作乱的手,凑着我的脑袋更近了点儿。
眼珠子黑漆漆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点儿危险气息:
“你不愿意?”
我们离得极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脸是如何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从白到粉再到通红……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吴邪怂包软脚虾,还是没抵挡住鬼知道是美□□惑还是武力胁迫转过脸粗声粗气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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