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姜念在一起,姚染便猜到自己的生活节奏会被彻底打乱。
以往下班以后,她都是淋浴完,靠在床上静心看会儿书,平静消磨时光,在毫无波澜中入睡。
而今晚……
伴着一声声叹息,夜越来越深。
到了零点,床上两人还抵在一起,亲吻不止,映在墙上的两道身影紧缠摇晃,挑动着一轮接一轮的不平静。
姚染深吸了吸气,掌心扣住姜念后脑,无力揉着。
深深浅浅地吻着,再时不时对视,姜念喜欢看她在自己的撩拨下一点点动情,她攒了太多热情,今晚不想轻易结束。
良久,姚染手心还揉在姜念发间,轻声喊了喊:“姜念。”
姜念亲着她布满细汗的额角,小声问:“怎么了?不喜欢这个?”
姚染实在难为情,但还是咬咬唇说了出来:“让我休息会儿。”
她不明白,她哪来这么好的体力——
克制已久后的纵情来得疯狂,因为过分激烈,暧昧的潮红从双颊蔓延到脖颈,两人都是如此。
姜念继续缠了一阵才罢休。
姚染腰软了软,光洁的后背陷入被褥里,紧接着灼热的拥抱覆了过来。
两人肌肤紧贴抱着,一时半会都没缓过劲,胸口不停起伏,互相抵在一起喘得厉害。
歇了会儿。
姜念却还是不满足一般,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吻,想在她全身都留下痕迹。
她挺小心眼的,想到之前姚染跟她说的“就今晚”
,仍然委屈。
又开始不规矩,姚染抬了抬脖颈,轻飘飘地说:“不要弄脖子上。”
“嗯。”
姜念挺乖的,顺着锁骨,贪婪细吻着柔软。
姚染垂眸瞥见后,双颊更烧,她索性咬唇闭上了眼睛。
姜念则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深吻了很久。
温柔的亲吻也能勾起热烈,姚染眯着眼胡乱抚着她发顶,张唇透着气。
姜念埋头吻得急促:“嗯。”
深夜里寂静,每一缕声音都能清晰入耳,姚染眼底染上一片水雾,掌心有一搭没一搭压着姜念后脑,又陷了进去。
每次和姜念在一起,姚染都陌生自己。
明明无欲无求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间——
这一整晚都是滚烫的。
姜念软软抱上怀里的人,姚染带着脸红的模样,让她看不腻。
清清冷冷的人失控动情起来,撩人得要命。
眼底朦胧地互相对视,姚染看不下去,用纸巾擦了擦她脸颊,还有唇边。
姜念凑着让她擦,对视间,等不及似的埋头吻住了她的唇。
软舌滑着缠绕,这一吻分外地黏腻缠绵。
姚染心跳剧烈不止,她揉着姜念同样发烫的耳朵,不自觉顾不上其他,两人又越吻越深了。
姜念吻得难舍,她看看姚染,用鼻尖刮着她脸颊,忍不住轻声细语:“再碰碰我好吗?”
又是极力撩拨,姚染眼睫垂了垂,再吻上时,她们抱在一起,轻轻翻了个身。
给我个选你的理由!喜欢,请戳上面追书↗↗↗我配不上你,我只要钱!他,俊美无寿,冷血睥睨,樊城无人不知的‘七爷’,神话一般的存在一场意外,一场截胡...
重生回到八零末,莫依依表示这一次谁都别想再欺负她。渣爹维护外人家暴母亲?行,她就带着母亲远离极品一家。渣男贱女依然上蹿下跳?行,那就再让他们死一死。至于那个曾经被她误会的他,这一次她会努力弥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老龟愚姐,愚姐我是你系统愚姐…...
吉祥胡同最近可热闹了。胡同里老苏家的小闺女听说要相亲了。那小闺女从小就漂亮,是这一片胡同里最美的一枝花。大家都想看看这朵娇花最后花落谁家。第一个相亲对象是纺织厂后勤部的职工,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可斯文了。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从部队转业的公安,眉眼一道疤能吓哭胡同里的小孩。大家都以为这娇滴滴的小闺女肯定会选第一个相亲对象。毕竟第一个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家里有父母帮衬,一份好的工作岗位。而第二个不仅是乡下来的,听说还父母双亡,而且还只是个小公安。然而让大家跌破眼镜的是,这老苏家的小闺女居然选了第二个相亲对象。邻里听了不由得惋惜,这小闺女真是没眼光啊。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