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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了,我用目光制止小王,我知道,此时如果不能消除长河的心结,关于明天的领导视察事宜研讨今晚根本没有办法进行。
我说:“你看到的鬼是什么样子的?你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
李长河猛地站起来,气愤地看着我,大声说:“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
他的声音忽地又低了下去:“我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长河终是长河,知道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是不该的,至于他的情绪激荡,我能理解,倒并不去计较,我绕到桌前坐下,慢慢啜了一口茶:“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儿看到的,是什么样子的!”
“接到你的电话,我知道是为了明天市领导过来视察的事,我就从家里出来了,摩托车被我弟骑走了,我只好骑上自行车。
你知道我到这边来这么远,想着走近路吧,就从远望村口走了……”
“啊……”
小王轻呼,长河从家到乡办,要穿过两个村,远望村口是一片荒坡,没有人家,几株小树零落在那里,一到夜里,瞳瞳树影,这场景确实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这一段荒凉的路有近两里,现在又是秋天,茅草被夜风一吹,就“哗啦啦”
地响。
平时无事,一到入秋,因为七月鬼节的传说,各种怪怪的传闻就来了,被村民传得神乎其神。
我们是国家干部,虽说不信鬼魂,可也很少到那里去。
长河走近路,从远望村口穿过来要少走半小时,就到乡办后院了。
长河没有在意小王的惊呼,继续说着:“经过那里的时候,车链条掉了,我只好下车,可那链条怎么也装不上去,我心想推着走一段吧。
还没有走出十步,就感觉身前身后冷飕飕的,抬眼一看,就见前面有一个人影,是一个没有头的,如果不是没见到它的头,我一定不知道它是鬼……”
长河的叙述开始有条理起来,想来明亮的白炽灯,宽阔的办公室,我和小王,让他慢慢平静下来了。
我虽然狐疑,但不是轻重不分的人,我拍了拍长河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然后开始讨论先前和小王商讨的细节。
长河到底是长河,纵使受了惊吓,还是很快进入状况。
忙了近两小时,细审一遍,每一个细节都已推敲计划,再无遗漏,我长长吁了一口气,看看表,才十一点多,于是对长河和小王说:“走,吃宵夜去。
我请!”
乡办楼前就有一家餐厅,一般是乡办灯不灭,这餐厅的灯也不会灭的,乡里有什么活动,或是吃吃喝喝的,多是在这家餐厅里。
餐厅老板叫张望,四十多岁,脸上除了堆满厚厚的油脂,就是满面的谄媚笑意。
这笑意虽然俗了一点,但看着倒也养眼。
何况这儿还有一个更养眼的人物:张望的女儿叫紫月,真有月亮一般的光华!
紫月出去走一圈,那美丽的衣裙上不知会沾染上多少或仰慕或猥琐或欣赏或嫉妒的目光。
我每天都会到这里来吃一顿饭,多半原因,也不过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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