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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我头也没抬:“进来!”
用铅笔画出水泥路拟修路线,我说:“小王啊,你看清泉岗村的水泥路以这个线路修建怎么样?”
“嘻!”
娇柔的笑声,我有些讶异地回头,身后站的竟然是紫月。
紫月笑着,调皮地说:“我可不想参与乡政府机密,苏乡长就别难为我了。”
我饶有兴趣地放下了笔,回过头来对着她,慢慢地笑着,说:“想不到来的是你!”
“为什么想不到?爸现在生意正忙,当然只有我过来了。”
“那么说你已经不生气了?”
紫月微低了头,脸上飞起一片红晕。
她这个动作美丽极了,好象徐志摩的诗中说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好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
我不是学中文的,本来对诗也不甚了解,但现在,这句诗就没由来地浮上心头,似乎只有这样一句诗才可以形容此时紫月的温柔。
我就那样看着她的脸,思绪有五秒钟的停顿。
但紫月马上扬起眉来:“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到你昨天神不守舍的样子,当是你鬼迷心窍了。
所以不和你计较!”
“鬼”
,紫月竟然又提到了这个词,虽然正是中午,我脸色仍然不自然地僵了僵,我慢慢地说:“或者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
紫月瞋了我一眼,脸更红了,艳丽得像西天的云霞。
我想她现在是误解了。
前晚的经历,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即使紫月是聪明的。
她大方地说:“好啦,大乡长,饭菜是送过来了,你用了桌子,我该为你放哪儿呢?”
我站起来收好图纸和资料,空出了桌子,看着紫月的身影,心中泛起一阵柔情。
有一种假像,这种感觉真是温馨,好象有家的味道。
这样一想,就像一股暖流慢慢流进干涩的心湖,温馨的感觉中人欲醉。
但是,我仍然什么也没有说。
看到的那个影像,竟然让我改变了思维方式。
紫月对我嫣然一笑:“不打扰你吃饭了,我得回去给爸爸帮忙。”
可怕的梦
下午,正在看清泉岗村平面图,门被轻轻敲响。
我抬起头来,门口小王说:“乡长,这是清水村的村民,要你审批一块宅地建房子。”
随着话声,门口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穿青布衣服的汉子。
我嗯了一声道:“进来!”
目光又移回我的图纸上。
“乡长你好,我是清水村村民张清扬,我想建房子,你给批块地儿!”
说着递过来地基申请及户口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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