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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随口问:“今年的油菜怎么招虫子了?”
刘大叔笑笑:“倒也没招虫子,只是他没打过一遍农药,油菜下地,总要打一遍药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对这方面所知太少。
这些老农眼中的常识,我却一点不知道。
说着话走着,很快就到了那小村落口了,刘大叔伸手一指,说:“就是那家!”
寻人不遇
我抬头看过去,那家屋前有一丛修竹,一株高大的樟树在夜风里轻轻摇动,叶子“沙沙”
地响,不影响整体的静谧,倒显得清幽宁静,但门是关着的。
刘大叔说:“哟,怕是他们不在家!”
走近了,刘大叔放大嗓子叫:“清扬,清扬……”
门仍然紧闭,没有人应,显然没人在家,我有些失望。
刘大叔看了我一眼,传递给我的信息是一样的,他说:“小伙子,他家没有人在,要不你先去我家坐坐!”
我谢绝了:“不了大叔,我改天再来吧。
也不是很重要的事。”
谢谢刘大叔后,我便驰向回程。
下弦月,升起迟,我将车灯打开,保持车速平缓。
倒不是因为上次的事让我胆小了,只是特意来找张清扬不见,心里有点郁闷。
我也想借这样的清宁,让夜风吹一下,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回到住处,看表八点多了,秋夜的八点,大家都习惯窝在被子里看电视,紫月应该也是吧。
我洗漱毕,躺在床上将电视打开。
新闻联播早已播完,市电视台也没有什么新闻。
转了几个频道,觉得没有意思,便将电视关了。
窗户没有关紧,一股冷风吹进来,身上有点寒颤的感觉。
我下床去关了窗,顺便将灯也关了,今天早点睡吧,明天得去清泉岗村呢。
电话铃声忽然突兀地响起,在冷清清的夜,显得刺耳又惊心。
我摇摇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一个电话竟然让我有这样的感觉。
我过去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一阵“嘶嘶”
的声音,我喂了几声,也没有反应。
真奇怪,我放下电话,再回到床上。
紫月,你早进入梦乡了吧。
发现现在想紫月的频率增加了,我脑海中竟然会时不时地跳出她的影子。
她没有柔风那样大胆,热情奔放。
可她自然不做作,而且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这样的女孩子,的确让人想不心动都不行。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小王,小王死的前一天,他以为什么事儿也没有了,所以想追逐自己的幸福了,他在小间里对紫月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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