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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眼睛,南宫锦立刻紧张地低下了头,又蓄了半天的力,才再次鼓起勇气抬头注视着他,脸颊有些微微的红,眼神却异常认真,“就是……男人和女人做了……那种事,不是应该成亲嘛;我和你,也做了那种事,所以,我们自然也应该……”
“可你和我都是男人!”
洛红鸢制止了他继续往下说,“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说罢,他转身拉开房门便要走。
“不可以!”
南宫锦忽然拉住了他的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是自欺欺人!”
“不自欺欺人又能怎么样?”
他用力甩脱了他的手,“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现在身处何地吗?你能保证我们一定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南宫锦一时愣住了。
洛红鸢接着冷笑一声,道:“成亲?你先想办法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吧!”
走到庭院中,寒风瞬间打透了单薄的衣裳。
洛红鸢冷静了下来,开始后悔。
刚才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明明是自己连累得一个富家公子有家不能回,被囚禁在这里做着奴隶做的事,受尽凌辱,自己怎么可以再对他说那种话?他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回去道歉,回过头却看到南宫锦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星子般的眸子坚定地凝视着他,说道:“即使只能再活一天,子华也要和红鸢师父在一起,以红鸢师父的丈夫的身份!”
看着那双明亮的眸子,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暖意,洛红鸢的嘴角忽然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你是真的想要和我成亲吗?”
“当然,子华对师父的心,日月可鉴!”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洛红鸢轻轻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那是一种,刻意伪装出来的冷漠,“南宫锦,不是你的本名吧。”
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师父怎么会知道?”
“我还知道,你本姓周,原名周锦,你的父亲是虎威镖局的总镖头周天钧。”
南宫锦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恐惧,“我爹娘在五年前已经去世了,虎威镖局也已经不存在了,除了义父一家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师……你到底是谁?”
“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是洛红鸢,但我也曾经是无间的杀手——老鹰。
你知道你全家是怎么死的吗?”
“义父帮我调查到,我爹在走镖的时候,和一个匪帮的首领结了仇。
因为打不过我爹,那个土匪头子就雇佣了一批专业杀手,害死了我全家人,连我那才六岁的小妹妹也没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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