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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萧朗昊觉得慕容明燏看自己的目光似乎别有深意,看得他心里有些发毛,连忙站起身,道:“我刚想起来我家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改天再来找你下棋。”
飞快地熘了。
王宫后面有一座不太高的山,上面有着原始的松柏林,小时候,萧朗昊、慕容明燏以及慕容明烁三个人常常到上面去玩。
萧朗昊一边沿着小时候的路线往山上爬,一边寻找着墨渊的身影。
松林中,似乎残留着些烧纸钱的烟味。
萧朗昊用力地闻了闻,想要借此找到他。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身后响起:“你来这里做什么?”
“啊!”
他迅速转过身,用力打了对方一拳,“你干什么?人吓人要吓死人的!”
挨了一拳的墨渊面不改色道:“你是来找我的?”
“少臭美了,”
他将双臂抱在胸前,“我是来重温一下我童年时常来玩的地方的,话说我才要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被白雪覆盖的小小的土包,一块木头刻的墓碑,墓碑前还残留着些纸钱的灰烬。
萧朗昊神情肃穆地立在墓碑前方,“你从来没有提起过你的爹娘。”
墨渊的表情也是格外凝重,“我十岁时爹娘被山贼害死,当时我幸免于难,急着逃命,便从爹娘的衣服上各割下了一块布,十几年来一直带在身边。
后来遇到王上,他对我说应该让我爹娘入土为安,哪怕是一座衣冠冢,也是游魂的一个栖身之所。
我便将那两块布埋在了这里。”
听墨渊讲述着那些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经历,看着面前那座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坟墓,萧朗昊莫名地有些眼圈泛红、鼻头发酸。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那么多磨难,但出生后不久就没了娘亲,爹又在他成人之前抛下他出家去了。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其实是很相像的。
“你哭了?”
墨渊诧异道,“我爹娘的忌日,我都没哭,你怎么哭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感情!”
恼羞成怒地冲他吼了一声,萧朗昊扭过头去抬起手臂用衣袖擦起眼泪来。
墨渊没有生气,转到他面前,拿下他用力地擦着眼泪的手,凝视着他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语气出奇地温柔,萧朗昊简直要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被别人调包了。
“我想我娘了……”
似乎是压抑得太久了,萧朗昊也不觉得丢人了,蹲到地上将头埋在膝盖里便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他忽然发觉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住了自己。
“你抱着我干什么?你是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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