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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州北郊·三日前
山风掠过残破的庙宇,卷起几片褪了色的桃符。
我攥着杜掌柜那身白绸劲装的衣角,指节在月光下泛着青白。
冰蚕丝在掌心凉得刺骨——这样华贵的料子穿在流民身上,与举着火把招摇过市无异。
阿姐,给。
少阳捧着粗布包裹蹭到我身边,碎银磕碰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闭了闭眼,将白绸劲装塞进供桌下的鼠洞。
鱼鳞纹玄色劲装比想象中更薄。
成衣铺老板娘说这是漠北女匪最爱的款式,鳞甲纹用银线绣在轻纱上,行走时如水波漾开,偏偏收腰处用犀角扣紧勒,衬得胸脯鼓胀如五月蜜桃。
我在漏风的铜镜前转身,看着镜中人雪色抹胸下随呼吸起伏的沟壑,忽然想起前世送外卖时,那些醉汉盯着超短裙下大腿的猥琐眼神——如今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倒转,竟有种荒诞的快意。
指尖抚过腰间犀角扣时,锁骨处金纹忽地涌起一丝酥麻。
自引动江水之势化为己用后,体内玉壶春冰融雪录隐隐有了突破之势,似乎有什么被压抑的东西将要苏醒。
永安城郊外·三日后
春阳慵懒地铺在驿道上,细碎柳絮黏在我汗湿的鬓角,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态。
我掐着少阳的银钱袋贴紧大腿内侧,典当冰蚕软甲的五钱银子,如今只剩最后三枚铜板在布囊里叮咚作响。
镖队扬起的尘雾中,玄色轻纱随步伐漾开涟漪,恰似锦鲤搅动满溪落英。
茶棚酒旗在春风里晃得人心烦。
我的后颈突然发麻,每一根寒毛都竖立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
我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奇异的脉动,正从黑布遮盖的镖车里传来。
这脉动熟悉又陌生,仿佛是体内的功法在与什么产生共鸣。
玄纱下沁出的薄汗浸湿了犀角扣,我借着整理鬓发的动作,指尖掠过锁骨金纹。
那抹冰凉触感突然化作细针,沿着脊椎直刺丹田——镖车里的东西在呼应玉壶春冰融雪录!
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翳,我嗅到钱豹身上混着雄黄酒气的汗酸味,像极了前世巷尾烧烤摊潲水桶发酵的恶臭。
可此刻这味道竟让我舌底生津,仿佛嗅到血腥的母豹。
玄色轻纱随着呼吸起伏,鳞甲纹在日光下流转银芒。
小娘子这胸脯子,比面汤还白嫩!
墙角传来猥琐笑声。
三个敞着怀的泼皮围住个卖花女,脏手正往她裙底探。
少女哭腔刺得我耳膜发痒,更刺得少阳攥紧拳头就要冲过去。
阿姐……少阳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反手按住他颤抖的腕骨,指甲掐进命门穴。
少年闷哼咽回喉间,抹胸系带不知何时松了寸许,雪色绸缎随着心跳微微颤动,恰似春雪将融时最诱人的裂隙。
风卷着柳絮钻进领口,痒意顺着乳沟爬向丹田。
我忽然想起功法上那句冰肌为刃,玉骨作鞘,彼时只当是双修邪术,如今方知是杀人不见血的兵法,更是这具身子与生俱来的诱惑。
钱豹裆部鼓胀的形状在余光里跳动,像极了前世屠宰场待宰公猪的命根,粗鄙,却又充满原始的野性。
指尖抚过腰间时,轻纱与肌肤摩擦出沙沙细响。
我故意让尾指勾住束腰革带,玄色衣料霎时紧贴腰臀曲线,勒出蜜桃将熟未熟时最饱满的弧度。
这位爷……开口时我压了声线,让尾音裹着江南烟雨般的湿气飘向茶棚。
玄纱广袖随抬臂动作滑落,露出半截凝脂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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