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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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十七岁的雨季（第2页）

秦音把教室最前面的窗户关上后，又往教室最后排看了眼。

“第一节物理，准备上课吧。

方周，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秦音走后，方周自动坐回了位置，顺手往书桌里一摸，拿出块草莓味的大大泡泡糖大嚼特嚼。

一大早就吃韭菜鸡蛋包子，年轻时的自己真没公德心。

前排和他有着同款刘海的郭小川回过头来，嗫嚅问了句：

“方周…你是不是认识秦老师啊？”

“？”

看着他，方周想乐。

这小表情。

一点敬畏、一点迷茫，还有一点猥琐。

这小语气。

一点试探、一点踟蹰，更有一点套路。

方周知道他想问的不是这个。

而是：为啥感觉秦老师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呢？

或者：她这么好看，为啥偏偏对你不一样呢？

方周懂，第一次见到除了小笼包版以外的姑姑时，谁还不希望自己才是过儿呢？

即便少了那只能上下上下、ABAB的左手。

再不济，尹志平也行啊。

眯起眼，笑吟吟看着郭小川，他没答反问，把话题引向对方感兴趣的地方：

“秦老师好漂亮，对不？”

“可说呢！

“感觉比那几个自诩校花的都好看。

完了，下次月考还分班，咋整？

“不想离开三班。”

见郭小川感叹起来，方周也跟着一点点翻开记忆。

五中这条高考流水线规模巨大化。

每个年级二十四个班，一个学校装不下，以至于还有分校。

除了高三都在主校外，高一和高二后十六个班都在分校。

南北两校区之间隔着两站地，可乘32路公交车往返，车费一元。

五中校长也是个神人，管理方针相当粗暴——文理分班前每学期的第三次月考后，会按成绩分班。

但并不是前几十名都砸一个班里，而是扁平化调整。

第一在一班，第二在二班，以此类推。

属于蛇形走位，很迷。

方周是贪吃蛇的尾巴尖，是那个没办法被整除的余数“3”

，于是被甩到了三班，在主校。

算算日子，下次分班考只剩不到半个月。

方周仔细回忆一番，对郭小川笑道：“你大概率不会被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