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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永恒的痛楚与新生!”
几人迅速消失在引水渠的黑暗深处。
在三条古老水渠交汇的石台上,他们虔诚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敬畏,安放了那个物件——揭开黑布,露出一个造型扭曲、刻满密密麻麻眼睛的蜘蛛人雕像!
雕像的眼睛,在绝对的黑暗中,悄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光芒,一股隐晦的邪恶波动开始悄然扩散,如同病毒般试图侵蚀这座城市的防御核心,并向沙漠深处传递着坐标与呼唤。
王宫最高的露台上,年轻的卡尔蒂姆王哈坎二世,身披象征王权的金色镶边长袍,紧锁的眉头下是难以掩饰的忧虑。
他望着西城墙方向升腾的硝烟,听着隐约传来的喊杀与轰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石栏。
他身边,站着一位须发皆白、身穿朴素白袍、手持一根仿佛由古木自然生长而成的法杖的老者——宫廷首席法师兼最信赖的顾问,智者艾德林。
“艾德林老师,”
哈坎二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未知强大威胁的本能恐惧,“西边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这些来自库拉斯特的恶魔…它们似乎无穷无尽。
崔凡克…真的已经彻底沦为地狱的门户了吗?”
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同样信仰萨卡兰姆的圣城,如今竟成了恶魔的巢穴,并将灾祸引向了他的王国。
艾德林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远方的战火,声音低沉而凝重,仿佛承载着千年的智慧与忧虑:“是的,陛下。
萨卡兰姆的荣光已被憎恨之王彻底玷污、吞噬。
崔凡克散发的腐化,如同最恶毒的瘟疫,正沿着古老的商路和大地深处流淌的魔力脉络,侵蚀着周边的一切。
阿拉诺克沙漠,这道我们赖以生存的天然屏障,正在被它们的力量扭曲、适应…甚至突破。
我们今日所面对的,恐怕…只是它们试探性的前哨。”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年轻国王的心上,“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库拉斯特港传来的消息…世界石碎片污染的迹象…预示着腐化的根源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邃、更可怕。”
哈坎二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我们能守住吗?真的能从恶魔的手中活下来吗?”
“卡尔蒂姆是沙漠的明珠,更是千年的壁垒!”
艾德林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手中的古木法杖轻轻顿地,发出沉稳的回响,仿佛在呼应着脚下这座古老城市的意志。
“只要人心不散,意志不垮,这漫天的黄沙便是我们最坚韧的盾牌,这永恒的烈日便是我们最锋利的宝剑!
库拉斯特的阴影固然可怖,但绝非无法阻挡!”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同穿透了眼前的硝烟,望向更远的未来。
“然而,陛下,独木难支。
我们需要盟友!
西方的威斯特玛王国,拥有最强大的骑士团和圣光信仰;北方的哈洛加斯蛮族高地,那些战士的勇气足以撼动山岳;甚至,那些仍在库拉斯特雨林深处挣扎求生的抵抗力量,他们对恶魔的了解至关重要!
这场战争,关乎整个东方的命运,它才刚刚拉开序幕!”
仿佛是为了印证智者的话语,回应年轻国王心中的呼唤,远方的沙海地平线上,扬起了不同于恶魔沙尘的烟尘!
那烟尘,如同希望的烽火,在卡尔蒂姆守军最艰难的时刻,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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