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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周元也愣了一下。
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
下一秒,陈宛伸手轻轻拽了下池铖的裤脚,轻声:“别生气了,好吗?”
是了,这才是陈宛,她是为了讨好池铖什么都愿意做的。
道歉而已。
谁是谁非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元松了口气,让人把陈宛拉了起来。
池铖冷着脸,他的愤怒在陈宛发出那声轻笑时到达顶峰,却又在她软着声音道歉时莫名散掉,现在演变成一种难以描述的烦躁与滞闷,潜意识中好像有什么在脱离控制。
陈宛一手提着裙子,光脚经过他身旁时,池铖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铖哥,我胃好疼……”
苏玥怯怯的声音传来,捂着肚子,疼痛难忍。
顿了一秒,池铖松开陈宛的手,快步走过去在苏玥身边蹲下:“走,我带你去医院全面检查一下。”
陈宛被留在了原地,一个人穿着凌乱不堪的礼服裙,接受着四面八方的审视。
那些目光里有鄙视,有讥嘲,有兴奋……
“陈宛这次真的要被池少甩了吧,当着她的面直接带走新欢,我要是她,真的没脸再出现在人面前……”
“那是你,陈宛可不会,人家‘心胸’可宽广着呢,保管明天又腆着脸贴上去……”
周元略显尴尬地递了一张浴巾过来,“我让人带你去更衣室。”
“谢谢。”
陈宛用浴巾裹住薄透的裙子,转身跟着侍应生离开。
脚背上烫伤的皮肤,在刚刚挣扎时刮到了泳池的瓷砖上,整片被蹭掉,血次呼啦的一片。
陈宛却仿佛毫无知觉,一步步平静地走了出去。
回到别墅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
陈宛上了二楼,换了衣服,又从衣柜里拿出白天收拾好的行李箱。
走到大厅时,听见动静的保姆走了出来,见此情景,忐忑问:“陈小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啊?”
陈宛笑笑:“红姐,多谢你这三年的照顾,再见。”
墙上的挂钟走到了十二点,发出低沉的一声嗡鸣。
结束了。
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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