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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阮青梅的反应,刘明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推测的一切应该是真的,他的心痛得要死,想到女儿是怎么样的侥幸才逃脱了恶魔之手的,逃脱之前经历怎么样的恐惧与绝望,他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的手紧紧抓着阮青梅的衣领,阮青梅被衣领勒着差点窒息了,她眼泪汪汪地说,“刘明,你想杀了我是不是,那你就杀了我吧?前面是江,你现在我把扔进去。
我死了也好,女儿也恨死我了,我也没有脸活着了。”
“你不知道要脸,你要知道要脸,你就干不出来这样的事,你要是还要脸,你早就该死了!”
刘明是老实人,老实人一旦发火,说起狠话,才真的是口无遮拦。
阮青梅虽然嘴上没有承认,但这态度显然就是认可了刘明的问话,但刘明还是追问道,“说,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
阮青梅知道,刘明什么都知道了,但他还要她亲口说出来,“是的,是这样,是我的错,我害了女儿,但是,你听我说,女儿没有真的出事,是凌潇然及时把她给救了。
所以,她恨我。
但,你放心,女儿,她没有真的……”
“是的,你是不是觉得,女儿还有保留了最后的一丝清白,你这个母亲还害她害得不够啊?”
阮青挣脱了刘明的手,对自己的脸刷刷地扇起耳光,她很用力,几巴掌下来,粉白的脸上,妆也脱了,露出来的肌肤变得红肿了起来。
加上泪水的冲刷,那脸上妆容狼藉了,看上去像鬼一样。
刘明不管她,不拉他,任她发疯地打自己的脸,远处的行人好奇地往这边看,却又不太敢靠近,保持一定距离看着热闹。
一个热情的老太太实在看不过去了,推着孙子走了过来,“行了,一个大老爷们,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年头,娶个媳妇也不容易,啊,姑娘,别打了。
你看这脸,红一块,白一块黑一块的,真可怜。”
说着去拉阮青梅的手。
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来劝架,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刘明嫌恶地看着阮青梅,那脸早已不堪入目,他转身走向汽车。
阮青梅本来不想再去坐刘明的车,但是看着围观的人,她实在急于离开这样的场地。
她也跟着刘明走去,但正要拉开门上车,刘明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要上车,迅速把门锁死了,然后开车离开,阮青梅一个人在路边。
沐浴着围观者八卦的眼神。
阮青梅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顶一个花脸猫一样的脸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车,迅速,用湿纸巾把花掉的妆容,尽力地擦了干净。
回到店里,面对众人的打招呼,阮青梅一言不发,冲到了休息室,倒卧在沙发上,捂着脸,面对着沙发靠背,再次痛哭了起来。
正在里面忙碌的店员,看到阮青梅的状态不对,也不敢来和她说话,一个人相对得宠的员工,小心翼翼地端了咖啡进来,“青梅姐,喝杯咖啡吧。”
说完放在阮青梅手边的茶几上,阮青梅伸手端起来,“滚出去。”
咖啡泼了店员一身,杯子也被重重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碎片。
这么大的动静,把所有的店员都吓了一跳,来往的客人往这边瞄,店员忙把顾客拉走了。
店员看着情况非常不对,打电话把栗丽丽喊了过来。
栗丽丽一进门,看到一地地狼藉和阮青梅沮丧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躲过脏污,一边叫一个店员过来,“把这里打扫一下,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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