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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落手起,一手一个宝宝哑铃撸到飞起。
吼——
说我不行,老子我绝世好腰、绝世肱二头肌,哪哪都是绝世第一!
先放他出去挣钱,等晚上回来了,老子要让他知道,你爹就是你爹。
揍服儿子的事情可以往后放放,但挽回在孙女心中的光辉完美形象刻不容缓。
祁老爷子清了清嗓子,将手部动作放缓,漫不经心的转身。
笑容和蔼可亲,“团团,你看,爷爷超厉害的。”
“哇——”
“爷爷好腻害!”
团团甚至也用两只爪爪一起抓起一个宝宝哑铃,哼哧哼哧的举着。
从楼上走下来的祁辞年和祁辞溪看见狂热的一老一小,默默扶额。
遍地都是显眼包!
团团举完今日份的宝宝哑铃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将身家清点了一遍。
哒哒哒跑去找祁辞溪,“六锅锅,脑大窝想去给院长爷爷和小弟们拜年哇!”
祁辞溪想都不想,直接将手机放下,正在跟祁辞溪联机打游戏的封忱几人发出尖锐的惨叫声。
“握草握草!”
“祁哥,我没了——”
“祁辞溪,你特么的干什么,我恨你!
!
!”
团团踮起脚尖,奇怪的往上看,但个子太矮,只能看见桌子底部。
“六锅锅,泥系不系有系哇?”
祁辞溪俯身,将团团抱进怀里,嘴角含了抹笑,“没事,什么时候想去,哥哥让人准备一下。”
团团听到可以,开心的扒住祁辞溪的脖子,脸蛋子贴在他胸口前蹭了蹭。
“明天可以咩?”
祁辞溪笑意更甚,“可以,我们明天下午去,好不好?”
“好哇好哇!”
想到明天就能去看院长爷爷和小弟们,团团激动的“吧唧”
亲了祁辞溪右脸一口。
祁辞溪瞳孔变大,笑意直达眼底,嘴角翘的不行。
觉得这样太丢份了,又暗戳戳压下。
心中疯狂咆哮,啊哈哈哈哈!
小崽子亲我啦!
哦耶哦耶哦耶——
团团亲完之后,呲溜自己爬了下去。
“六锅锅,脑大窝还有系,泥自己玩叭!”
叫了半天,祁辞溪理都没理的封忱几人,开始阴暗爬行。
封忱冷嗖嗖,祁辞溪是自己闭麦了,但是能听见他们说话。
“祁辞溪,祁哥,你是不是忘记了,横尸在大明湖畔的封雨荷,苦守窑洞的陈宝钏、王宝钏了?”
王斌哀怨,“我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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