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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时手指在桌面上一敲一敲,神情凝重,似乎在深思熟虑。
半响之后,他才缓缓地回答道:“行吧,你先下去吧。”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些不确定和思索,似乎在权衡着某些决定的利弊。
张敏领会了楚容时的意思,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留下楚容时独自思索的空间。
桌上的文件被他重新整理,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思考着一些重要的事情。
在这天晚上,楚容时来到文睿渊的单身公寓,根据张敏提供的情报,文睿渊每天都会在晚上七点前往健身房,并在那里度过两个小时。
此刻时针已指向晚上十点。
楚容时轻轻地敲了敲门,仔细聆听着门内的动静。
他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微弱的声响。
紧接着,门悄然打开,露出了文睿渊那张苍白的脸。
面对楚容时的到访,文睿渊并不感到奇怪,问道:“容先生,有什么事吗?”
在昏黄的灯光下,房间显得异常静谧,两人的对话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能进去吗?”
他问道,对方让开一条道,示意他可以进来。
楚容时走过门槛,进入文睿渊的单身公寓。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清新气味,墙上挂着一些抽象的艺术作品,应当是原本就有的,整个空间显得简约而不失雅致。
在客厅的一侧,有一整面墙是落地窗,窗开了一条缝,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随风舞动着。
“容先生要喝水吗?”
他没有等楚容时回答,自顾自倒了一杯水端放在楚容时面前的茶几上。
“不必如此客气,文先生。”
案件一直无法突破,这让他感到沮丧和烦躁。
他心里明白不建议冒险,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却很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
在调查的漫漫长路上,他感受到了挑战的重压,却也对未知的挑战充满了好奇心。
那种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面对未知风险时的紧张与兴奋,仿佛是一场心灵的游戏,让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他走近文睿渊,对方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没有疑惑,没有厌恶,没有躲闪。
文睿渊的双眸就像那小男孩说得一般,仿佛是那黑洞,深不见底,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奥秘。
“你叫什么名字?”
楚容时问道。
对面那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容先生,几日不见不记得我了?我是文睿渊啊。”
“文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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