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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讨厌红色。
它是无人期待的玫瑰,是空无一人观赏的滑稽礼服,是流不尽的血,是一遍又一遍梦魇般的痛苦。
那天晚上我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忘记了。
我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我说“求你们”
,我说“救救我”
。
钟思年来了,他抱紧我,他身上是暖的。
我死死抓着他,拼命地掉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好像那个我喜欢的少年,我拽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棠风,是不是我选的电影你不喜欢?还是,你不喜欢红玫瑰?
“不值得,颜悦。
不要哭了。”
“跟我回去好吗?”
我花了很大力气让理智回笼,分清了眼前的是钟思年,不是温棠风。
可是刚刚的挣扎和浑身上下被撕扯殴打留下的剧烈疼痛还是让我满眼迷茫。
我一只一只地捡起地上掉落的玫瑰。
那些散落的是花瓣吗?还能拼凑上去吗?
“不行啊,他答应我一起跨年的,我在等他来呢。”
钟思年的眼神中流露出悲悯。
“你说温棠风?”
“你还不知道吗?他已经出国了啊。”
“和云家那位千金一起出国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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