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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父在后院养了几只鸡,他的风湿病得到医治,在南齐里又有吃有穿,身体比以往健康,而今也算是老当益壮。
正猫身给鸡窝添加草絮保暖,忽然听见前院响起敲门声,他立即站起身,警觉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门外叩门的人出声:“是我。”
听声就知道是越潜,常父立即扔下草絮,赶紧过去开院门。
院门被打开,越潜出现在门口,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常父道:“好几日没见你过来,我还以为是外人呢!”
越潜被公子灵在下房里“囚”
了六天,确实好几日没来南怀里。
坐上马车,将车赶入院中,越潜说道:“这几日还好吗?”
“我老头子好得很,你以后不用经常过来。”
常父把院门关上,不忘落闩。
马车停在厨房外头,越潜没再说什么,只是卷高车帘,将车中的物品搬进厨房,有米粮,有酒,有肉蛋等物品。
“以后少买点,东西吃多少买多少,放坏了多可惜!”
常父跟在越潜后头絮絮叨叨。
越潜由着他絮叨,每次回南齐里,他都会把厨房堆满食物。
常父从车厢里拿出一只竹篮,竹篮放着一块生肉,他嗅了嗅味道,说道:“这不是猪肉,也不是羊肉。”
越潜道:“鹿肉,做鹿肉饼。”
他在城根的集市里,买了一块鹿肉。
常父一听说鹿肉饼,笑得一脸褶子,他道:“臭小子,你懂得怎么烙鹿肉饼吗?”
越潜如实回答:“我小时候吃过,没见过怎么制作。”
鹿肉饼是云越人的一种食物,制作方法比较复杂,但相当美味,属于家乡的味道。
云越多湖泊多山林,有很多野鹿,鹿肉经常出现在贵族及百姓的食案上。
“我来吧。”
常父也不指望越潜懂得制作,越潜吃上鹿肉饼的时候,年纪还很小,被俘并带往融国时也才十岁。
常父的厨艺很一般,他在云越国当官时,君子远包厨从不亲自下厨做饭;在苑囿过着饥寒交迫的日子里,他虽然学会做饭,却已经不懂何为美味。
晚饭,一盘鹿肉饼摆上木案,看着还行,咬上一口,却没有记忆中的味道,常父长吁短叹。
总觉得缺点什么,一时又说不上来。
越潜三口吃完一块鹿肉饼,评道:“还行。”
“我就说味道不对,缺一碟咱们云越的酸酱!
你小子都快成融人了,口味是越来越清淡。”
常父又咬了一口饼,摇着头,思念起云越的酸酱。
常父道:“在咱们云越,每家的媳妇都会做酸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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