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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鱼手心都是汗,这哪里是棋局,分明就是审问,她咽了咽口水,语气尽量平和,说自己不知道。
“哗啦啦”
棋子落了一片。
李昭鱼的手被他扯着,整个人都倾身靠得极近,两个人隔着散乱棋盘,李昭鱼衣领被微微扯松,沿着脖颈一片雪白。
贺浑盯着她的眼睛,“李昭鱼,乱世将起,京都在我眼中是废墟一片,既然你自己选了路,就不要再看不清局势心存妄想,只要你听话,有我活一日,就有你活一日。”
“但前提是你听话,不要再耍什么心思。”
李昭鱼看着贺浑,被他眼中的狠戾绝情惊到,平日远看着那样惊心动魄的样貌,离得近时却发现是骷髅白骨,阎王恶鬼。
她惊慌失措,心里闪过无数念头,慌乱间思索着该如何应对,难道是古兰经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自己到底是该辩白还是要认错?她只觉得,自己若是说错一句,怕是要尸骨无存了。
这人是不会有半点心软的。
喉咙滚动,李昭鱼脑海中有一个念头告诉自己。
哭。
李昭鱼睫毛忽闪,咬着下唇的一点软肉,几乎见血,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唇珠颤抖着。
“······”
贺浑皱眉,他没有要吓李昭鱼的意思,方才的话只是心平气和的告诫,可是···
啧。
贺浑愣了片刻,而后把她扯到自己身上,就像那日醉酒时李昭鱼坐在他腿上一样的姿势,靠得很近,贺浑伸手抹了她脸上的泪,很不解地问:“哭什么?”
李昭鱼:?
她没有哭出声音,就是安安静静地落泪,唇角向下,鼻尖通红,虽然无声,但看着越来越伤心了。
贺浑从来没有哄过人,也实在没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但是只能缓和了声音,说:“只要你听话,会护着你的。”
李昭鱼沉溺在后怕里一时回不过神,也止不住哭,但已经有所收敛,贺浑这么在灯下看她,刮掉她脸上的泪珠,指尖留下一片滑腻。
李昭鱼也一愣,没有想到这招竟然能搪塞过去,她一开始只是假哭,但是后来心里越来越委屈,就越发收不住了,贺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一时间指间全是她的泪。
一张素白的脸眼尾通红,泪珠滚落,今日的事她心虚,不敢像平日那样鬼话连篇,只是安安静静垂着头,被贺浑整个人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间是茉莉花香茶的味道。
贺浑盯着她,兰华那句半真半假的话其实并没有让他相信,凉州厮杀出来的狼,从小连自己的父亲都下手陷害他,若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早就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可是他看着李昭鱼,忽地觉得,算了。
李昭鱼被抚着后背,原本的那点害怕被揉得不见了影,在黑夜中生出了一点旖旎。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按着脖颈亲咬了。
青丝散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落在被含着的唇间,贺浑尝到了一点咸味,他一起舔掉。
李昭鱼怔愣,一时间不明白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浑那样敏锐,但这次没有察觉她的走神,他沉浸温软中,想要索取更多,占有更多,李昭鱼险些喘不过气,就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贺浑放过她的唇舌。
但也只是片刻,李昭鱼的衣领被贺浑高耸的鼻尖蹭开时,她浑身一僵,那点惊慌失措更甚,腰上的手劲却更重了。
李昭鱼觉得他像是一只狼,也像是一只狗,撕咬和舔舐都不遗余力,天旋地转间已经被抱起来扔在了榻上,李昭鱼一愣,下意识想要推他。
只是那点力气简直没有被贺浑察觉到。
帷帐晃动着,贺浑好重,李昭鱼想,那种被结结实实压住的感觉,实在是很奇怪,但是又觉得心里被铺满了,容不下一点别的,那点害怕被挑起的欲望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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