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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将猎物捆起来,但没有对猎物动刀子,而是在欣赏、品尝。
姜吟整个人的呼吸都跟随着变得急促起来,才终于感觉到他换了动作。
顾时缊稍微侧身,换了个更好掌控她的姿势,手还是捏着她。
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才肯罢休。
他很爱咬她。
每一处都要用牙咬。
顾时缊的动作忽然停滞,姜吟被断掉的节奏扰乱心神,垂眸睨了他一眼。
看不清他人。
只知道有一道熟悉的身形,伏在自己整个人上方,身影起伏。
顾时缊抬起头来,摁住她的唇,呢喃了句:“你也有一颗痣很漂亮。”
姜吟反应了半晌。
才想起来自己哪一处有痣。
接吻的时候感觉没有那么清晰。
人的口腔中的皮肤好像没有那么多感官因子,但别处更为明显,以至于这个时刻。
姜吟才意识到——
他的舌很灵活。
她被这席卷而来的感觉冲得头皮发麻。
被人一点点拆之入腹的感觉很难形容,有着爬上山顶之前的难耐,但也有登顶之后的畅快。
好几次伸手挠他的背,抓他的手臂,咬着自己的嘴唇摇头,零零散散的话语难以聚成一句完整的话。
连叫他名字都要分两次。
“顾…”
“顾时缊!”
别闹了,别欺负她了,她受不了这个。
顾时缊垂眸看着她,眼神漆黑如黑夜,吞噬着一切,蚕食她的声音。
他伸手抵住她的唇,两只手指塞进她的口中。
姜吟似乎看见他眯了下眼,最后闷声发笑:“这种氛围下,不能叫点别的吗?”
叫全名似乎有些不应景,不够亲密,略显生疏。
被他抵住口腔几秒,姜吟呜咽几声,随后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顾时缊似乎感觉不到疼,她越是咬住他,他就越是往里塞。
等到姜吟懒得跟他玩,放弃挣扎,他才将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
“那要叫什么,老公吗?”
姜吟愤愤然,睨了他一眼。
“可以。”
顾时缊应着,却也不忘停下自己的动作,手往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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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你要叫别的,也可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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