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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可以了,他在顶层。”
坐电梯时,路迎酒慢条斯理地,把一个青云标志的领扣别上去。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衣,衬得那领扣绿得像是猫类的眼眸。
这是青灯会首席的信物。
领扣别上去了,他即代表青灯会。
他是历届最年轻的首席。
厄运缠身是诅咒,而“惊才艳艳”
则像是命运的赔礼。
出了电梯,最顶层只有一间办公室。
陈正坐在沙发上,正拿热水冲茶。
他年近五十,头发花白,身材圆滚滚的,想来是发福不少年了。
茶叶在杯子里回旋,他笑说:“来尝尝我泡茶的手艺有没进步。”
两人落座,各自拿了一杯茶。
壶是紫砂壶,茶是大吉岭红茶。
90度的水冲泡下去,加盖闷茶,装入温热的茶杯中,再轻轻抿一口,柔和的茶水滑过舌尖,带着细腻的芬芳。
路迎酒曾经喝过很多次陈正泡的茶。
刚入会那时候,陈正很看重他,隔三差五拉着他来谈心,回回给他泡茶,尤其是他最喜欢的花茶。
想要讨好陈正的人大把,送的茶叶当然也是最顶尖的,信阳毛尖、铁观音、大红袍……红茶绿茶,黑茶白茶,什么都试过一次。
手艺不佳,奈何茶叶好,唇齿留香。
等他们喝完一杯,陈正又添茶。
他说:“小路啊,我们还是来聊聊你转会的事情吧。”
叶枫神色一变。
路迎酒说:“您讲。”
陈正说:“青灯会已经决定,暂时罢免你首席的职务,直到对你的调查结束。”
“嗯。”
“你也知道,中南分会刚建立,那里大部分人都没什么经验。”
“嗯。”
“虽然调了挺多老手过去,但短时间,分会的压力还是很大,有个人带一带挺好的。”
“嗯。”
陈正深吸一口气:“小路,最近总会也没什么事。
你过去带带人吧,多教教他们东西也好。”
叶枫死死皱着眉。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握紧了双拳。
他知道,路迎酒的衣衫之下就有几道新伤。
疤痕不深,但也分外刺眼——两年前,百鬼夜行,是路迎酒拼尽全力才将暴动的鬼怪们驱散。
其中一道最狰狞的在肩胛上,带着阴气,皮开ròu绽,养了快半年才好,那段时间叶枫天天帮他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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