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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抖掉,轻放在一张干燥的白纸上,拿了只极其细的水笔,从额头开始,慢慢描画出复杂的线条。
敬闲帮着忙,把另外两张画同样铺在白纸上。
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路迎酒耐心地把三张脸都画上了线条。
这时候,纸张已经差不多干了。
他把几张假冒伪劣的面具拿起来,说:“我们得把它遮在脸上。”
“怎么弄?”
小李问。
路迎酒指了指额头:“用透明胶粘上去。”
最后,路迎酒额头贴着范馨的画像,而敬闲扮成了柯喻,小李扮成了吕方宏。
小李问:“这样子真的能骗过那个鬼吗?”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吐出的气吹得纸张一鼓一鼓的。
路迎酒临时做出的纸面具,就算是撇开颜色不提,也和“逼真”
根本不搭边,就算是个深度近视眼隔了一百米也能看得出不对劲。
“没问题的。”
路迎酒笑说。
他们又回到了杂物间,并且按照自己的身份,站在了房间对应的四角。
路迎酒熄灭火光。
游戏还是从他开始,他按照顺时针走,拍了拍陈言言的肩膀。
然后陈言言往前走,拍了敬闲。
这一轮咳嗽的是小李。
第二轮,咳嗽的是敬闲。
第三轮……
这一回,路迎酒肩上又被拍了两次,一直没听到咳嗽声。
接下来的两三分钟,也没有任何一声咳嗽声响起。
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这一次,他们总算是成功了。
路迎酒的右手轻轻一翻,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一张符就被紧握在手中。
但是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传来!
所有人都是脚下一空,往无尽的黑暗中坠落。
路迎酒反应极快,在半空中调整好身形,刚要以一个完美的、单手撑地的姿势落地,突然整个人扑进了某种不属于地面的柔软。
路迎酒:“……”
他在敬闲怀中闷声说:“我怎么觉得,自打我们见面以来,就一直在搂搂抱抱的。”
敬闲笑了,胸膛振动着,松开抱住路迎酒的手。
路迎酒把额头上贴着的人脸画像摘下来,同时扯了张符纸点燃。
光亮起来时,他看见一条幽深到看不见尽头的走廊。
他们应当处在屠宰场的某处。
当年陈言言他们玩完游戏,焦急地分散跑开,分成了两人一组。
现在也是同样的情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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