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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得爹爹放声大笑。
娘和爹爹都在笑,只有我在生气,我更生气了,坏爹爹,乱说,我讨厌坏爹爹!
……
不过嘴里再说坏说讨厌,元宝内心其实却是十分崇拜的父亲的。
父亲英武高大的身躯在从小就是小男孩心里一座巍峨高山,让他发自内心去仰望崇敬。
元宝慢慢长大些,开始和家外接触,他人虽小,却渐渐知道,自己有着一个多么幸福的小家。
要是能有个弟弟妹妹就更好了。
他想,父亲母亲也想。
只可惜的是,却一直都没有。
元宝记得父亲请了老大夫来,老大夫仔细给爹娘就诊了,最后说身体康健,没有大概是没缘分。
父亲坐在窗畔,挨着母亲的榻侧,他轻轻吁了口气。
过后,对他却更加严厉了。
元宝那时候都六岁了,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却又不大明白。
这时候的元宝,已经不是个怄气宝宝了,他有疑惑,就问了父亲。
父亲一笑。
深秋风冷,父亲牵着他的小手,徐徐往前院外书房行去,和他一起推门进了屋。
“这一幅是疆域图,西部南北三域一百三十四州都在其上了,军民共计三百八十余万户。”
父亲徐徐说道。
踏进屋门后,元宝有些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知道这是父亲的外书房,在他记忆里,这是一个极严肃极严肃的地方,连母亲都不轻易带他过来玩耍的。
他记忆最深的一幕,是前年,人进进出出,是西北有灾,不断有人说“决堤了,必须马上转移……”
“岚县伤亡共计一千二百六十余人,失踪七百余口,……”
元宝知道什么是死亡。
他小小的心灵,是震动的。
因此他对父亲的外书房,历来都是极敬畏的。
今天,父亲牵着他的小手,亲自带着他走进来,父亲缓缓说着,目光落在疆域图上,却看向西部之外。
父亲将他抱起来,与他一起直面这幅巨大的疆域图,“这些都会给你。”
父亲牵着他的手,又往最前面去了,登上了高高的檀台,和他一起俯瞰府内府外。
熙熙攘攘的郑南城,城外连绵沃野,而脚下最近的是府里的亲兵营,当值的当值,操演的操演,一身甲胄,铁骨铮铮,父亲说,这是足可以信任的部属,这些都是他们杨氏的兵,还有江陵、西南、西北,青梧关、大山关等等。
檀台高耸,寒风凛冽,父亲摸了下他的头,粗犷有力的大掌,轻抚他柔软的发顶。
父亲解下腰间佩剑,放在他的怀里,“父亲的,-->>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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