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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叔歌是在第二天早上悠悠转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帐、陌生的装饰还有……拄着下巴靠在床头睡着的临渊。
墨叔歌蹙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微微支了支身子坐起来。
临渊听见响声也睁开了眼睛,一见是墨叔歌坐了起来,也一下子清醒,道:“你醒了?”
说着,伸手抚上了墨叔歌的额头。
墨叔歌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躲掉,那个冰凉的手掌还是抚上了她的额头,厚实的压了上去。
墨叔歌瞬间瞳孔有些微微放大,拄在床上的手下意识的捏紧。
临渊收回了手,道:“还好,烧退了。”
墨叔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临渊,好半天才问道:“我不是在惩戒堂么,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哪里?”
“你在惩戒堂晕倒了。
这里是我的寝殿。”
临渊回答。
墨叔歌一怔:“师尊的……寝殿?”
临渊点头,脸上神色无异。
墨叔歌:……
墨叔歌心里有异。
怎么说,临渊这个人……其实不仅身份不普通,嗯长的呢……其实也不怎么太普通。
他这个人不仅仅是看上去一副淡然不染凡尘的样子,长相也颇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
临渊的眉眼间向来没有太多的情绪,眸子却很容易让人陷进去,又偏偏配上了这样一副遗世而独立、清尘不染的脸。
——墨叔歌进仙门的第一天便听说了,这仙门里有不少女弟子偷偷爱慕着他们的这位绝然遗世而独立的师尊。
这也是墨叔歌宁肯认罚也不让墨十四多事的原因。
多年来的生存经验告诉她,远离话题中心人物,麻烦就会自然而然的少上许多。
临渊瞧着墨叔歌蹙着眉头看着他,好像在思考什么,有些嫌弃,有些烦扰,又好像有些不悦,却偏偏唯独没有尴尬。
临渊试探的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晚发生了什么?
墨叔歌不解的看着临渊,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怎么,昨晚还有别的事情?
临渊用这话问自己,显然昨晚这事儿可能是跟自己有关的。
但是自己能干什么呢?亲自动手,暴露身份?
不可能。
墨叔歌觉得自己要真的是暴露身份,临渊就不可能是现在这般反应。
那自己还能做什么?
墨叔歌有点头疼。
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梦游的习惯吧。
他这上不上下不下的突然问这么一句,怎么意思?
临渊瞧着墨叔歌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心下松了一口气,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想不起来便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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