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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嘉皱眉,“你……”
可回应的她依旧是风声,以及打火机“咔嚓”
一声响,猩红的光映进她的瞳孔,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陈迟颂若无其事地把那根烟放进嘴里。
烟头处那道她咬过的湿痕被他覆住。
陈迟颂重新拢火,姿势熟练,将烟点燃得更为彻底,深吸了一口,青白的烟雾顿时散开,慢慢朦胧了他的轮廓。
像要掩盖什么,又像要泯灭什么。
“还挺烈。”
他说。
午休时间,学校里很静,是一种被纪律教条管束着的寂静,陈迟颂说的每个字因此都无比清晰,气氛滞凝到了极点,但没出两秒,被身后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打破:“谁在那里抽烟?!
哪个班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不用回头,这声音司嘉太熟悉了,也知道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教导主任。
她又看了陈迟颂一眼。
他依旧平稳地呼吸着,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掸了下烟灰,然后侧身,肩膀擦过她的,迎着教导主任怒不可遏的视线,夹烟的手,吞吐的喉结,在阴翳的天光里一览无余。
所以那天,被教导主任抓了个正着的人,是陈迟颂,被罚了三千字检讨的人,也是陈迟颂。
他最后跟着教导主任离开的身影,和眼前的一点点交叠,在离她触手可及的地方,看起来却又那么遥远。
她至今不知道陈迟颂在想什么。
电话里,司承邺问她是不是在家。
司嘉的目光一顿,而后徐徐从陈迟颂身上移开,眼睫垂下,再无聚焦,“没在家,今天有个同学过生日。”
“玩得开心吗?”
“嗯。”
“那我过一会儿让老李去接你。”
“不用,”
司嘉婉拒:“我自己打个车过来就行。”
司承邺倒也没强求,只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
“好。”
挂完电话,那会儿距离两人上楼已经过去十分钟,底下的热闹又过一阵,房间里更静。
细尘簌动间,陈迟颂也没问司嘉要去哪,他微弯的腰直了起来,走到房门口打开,整个人倚在门框边,环着臂看她。
司嘉把手机揣回兜里,下巴抬起,和他在昏沌难明的光影里对上一眼,说:“陈迟颂,你送我出去吧。”
该说不说,天隽墅安保这块没的挑,进出都得刷卡。
陈迟颂闻言-->>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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