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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任谁听了都会气愤不已,这是明晃晃地欺负人。
昙回也不急,站在纪砚白身边等待,同时继续说了下去:“本以为俞公子会这般跌落进泥里,再难翻身。
没愚到他还能有勇气重回国子监面对所有非议,还想重振俞家,看似柔弱,实则强韧得很。
“
纪砚白听到这里垂下眼眸,想起俞渐离柔弱的样子,以及练箭后累得晕倒的愉悴模样。
再想到他久病缠身,怕是会命不久伟,莫名的一阵心口揪紧。
“武事就这般不明不白地过去了?“纪砚白问。
「可能在旁人眼里只能是过去了,我看着俞、明二人并未真的放下,只是他们现在没有翻身,还不足以与那些人对抗,只有他日真的位高权重了,才有能力为
自己证明清白吧。
“但是有人怕呀,更部右侍郎怕,他的那位政敌怕,诉毁过俞公子的人怕,他们都怕俞公子翻身后报复他们,所以他想翻身更难了。
“
纪砚白站在夜里许久未动。
昙回一直站在他身边不离开,还会挥手帮纪砚白赶走蚊虫。
这群加害者惧怕被伤害的人翻身,怕他自证清白,只能继续打压,这样就不会威胁到自己。
真相永远掩埋,他们就可以表面上做个好人。
等到纪砚白重新移动了位置,昙回才给纪砚白引回号房的路,同时可怜巴巴地道:“少爷,我去领罚之后您记得去捞我呀,我还愚跟着您。
“
“知道了“
“少爷您真好。
“
“赏你一百两。
“
“您更好了。
“昙回重新有了精神,之后的惩罚也让他觉得无所谓了。
明知言起初并不愿意参与马球这件事,真的去了,难免遥到太子一行人。
可山长亲自来寻明知言,三句话之内明知言便同意了。
若说能让明知言态度栖软的,俞渐离算一个,山长也算一个。
明知言加入了队伍,纪砚白和6怀琪也在队伍中。
起初纪砚白嫌国子监的马匹都是者马,又不方便从国公府带马过来,这在6怀琪参加之后生了改变。
6怀琪非常想参加,但是模样看着又有些瘦弱,他便提出他可以提供上好的马匹。
这一条件着实吸引人,纪砚白都破例答应可以培训6怀琪一段时间。
6怀琪看着不学无术,旁门左道却多,不仅仅熟悉京中各种铺子,还知道从什么渠道可以得到上等好货。
不出三日,6怀琪便牵着马匹来了训练场地,大手一挥道:“这些马虽然不如战马,也不如太子那一匹神驹,但是绝对和神文馆其他人的马匹不相上下“
纪砚白纵身跃下观看台,走到了马群中,逐一去看那些骏马,最后跃上了最为高大的一匹上面,试着骑了一段。
不愧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控制马匹的能力自是一流,策马扬鞭,卷起烟尘一片,转瞬已经绕着场地跑了一国。
6怀琪站在看台上朝着下面喊道:“这马不错吧?你这大个子骑之前的考马,就好像黑熊骑狗似的,给马累得呼味带喘的。
“
纪砚白骑着马停在了看台下面,仰头朝上看,目光不善:“再废话让你骑狗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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