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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会被猜中心思,冉子昱一肚子的怒火像被当头浇瞭一头冷水,不仅熄得干干净净,还全部成瞭心虚。
陵今游知道自己说到点上瞭,乘胜追击:“我都还没生你气呢!
你倒好,还摆臭脸给我看!
我告诉你冉子昱,你我现在没有宿槲咒的限制瞭,我想去哪去哪!
你要是再气我,我真的一走瞭之!
跑到一个你找也找不到的地方!”
冉子昱闻得此言,刚生出的内疚转头就被阴鬱铺满,双眸阴恻恻地看著还在滔滔不绝的陵今游。
觉得自己抓到冉子昱小辫子的陵今游,尚未意识到“口不择言”
的严重性,还在继续:“说什麽喜欢我,非我不可,看到我重伤初愈也不曾来问候,我哭瞭也不见哄劝,摔瞭也无动于衷,哼,你们男人就是虚僞!”
冉子昱忽而凑近,微微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搭著她肩膀低低地道:“是我不对。”
“哼!
知道错就好。”
她鼻子简直要翘上天,正准备见好就收,将这页揭过,不想冉子昱贴著她耳朵,声音愈发蛊惑低沉:“说起来,叶师父教你如何取珠是吧?方才我问他,他也如实告知该如何瞧你妖珠所剩之数,游游,你好奇麽?”
陵今游哭得红红的眼睛当即一亮:“怎麽看?”
冉子昱轻笑,拇指指腹暧昧地擦过她的脖颈,一路往上,直到唇瓣,他盯著陵今游的眸色开始变得晦暗,变得晦涩,变得难以捉摸,而这些情愫搅动在一处,又奇异地变得好懂,是情-欲。
陵今游对他这个眼神还算熟悉,脸当即红瞭,张皇地拍掉他的手,支支吾吾道:“突然……突然不是很感兴趣瞭,不早瞭……我先走……唔!”
没说完,冉子昱便捧著她的脸狠狠吻下,像是品著什麽珍馐,珍惜又贪婪地咬啃她的脖颈,直将她压在榻上,他跪在其上,嗅她的发。
陵今游喘著气,几不成句:“我……我伤还没好。”
“正巧,我乃炉鼎之身,又是元婴修士,给姑娘补补!”
“唔!”
……
醒来时,陵今游被一双坚实有力的长臂圈在怀裡,后边的人不知什麽时候醒的,狗似的舔啃她的脖颈。
睡意当即被扫去大半,她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某处不可言喻的地方隐隐作痛,念及昨夜的没完没瞭,她简直羞愤不已,手肘狠狠推他,抱怨道:“混蛋,松开我!”
“怎的?”
他埋首在她发间,含她收不回去的猫耳,惹得她浑身又是止不住的酥软和燥热。
陵今游想这要是再来,她是没命走出这房间瞭,遂拼命挣扎,下瞭榻便开始捡地上零落的衣物,慌头慌脑的扒拉不到自己亵裤,正挠头,一隻手十分江湖救急地将那咸菜干似的衣物递来,抬头,冉子昱已穿瞭长裤,眨巴眼睛看她。
两人分明什麽都瞧过做过瞭,陵今游还是觉得尴尬又羞愤,气呼呼地夺过自己的东西,匆匆穿戴起来,逃也似地溜出瞭屋子。
冉子昱靠著门,目送她鬼鬼祟祟的背影远去,正朝著蒙蒙的天际打哈欠,叶蝉衣不紧不慢地走上来,笑眯眯地道:“看来很过瘾?”
这要是被陵今游听见,那丫头定是跳河自尽的心都有瞭,因而昨夜冉子昱特意给屋外落瞭结界。
主要他知道自己憋到现在,估计控制不瞭自个儿,当然也不太想控制,事后想来自己果然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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