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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来讲,岛川不应该姓江之岛的,至少不应该是这个“江之岛”
。
但谁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就算是江之岛岛川也不能。
因为在她真正诞生于世界发出第一声鸣啼的那一刻,“幸运”
才将目光投注于她。
与此同时,“幸运”
也发现了江之岛盾子。
还是婴儿时期的江之岛盾子就已经被他人的“不幸”
与“绝望”
所吸引,那时她们的母亲已经处于产后抑郁状态,三个婴儿中唯数江之岛盾子被江之岛夫人抱起来的时候笑得最为开心。
不过婴儿的欢笑声并不能使江之岛夫人展开笑颜。
之后的几个月,江之岛夫人的产后抑郁发展得愈发严重,终于到了不得不离开繁华的都市到安静的乡下进行修养的地步。
于是“幸运”
趁着江之岛盾子还没有将注意力转移到江之岛岛川身上的时候,让江之岛夫人带着江之岛岛川一起回到了乡下。
江之岛岛川与江户川乱步也因此结缘。
*
“其实我和盾子姐姐没怎么见过面啦。”
因为狛枝凪斗的突然造访,江户川乱步决定今夜就留宿在港口Mafia大楼以应对后续可能会找来的未来机关的人。
于是太宰治也跟着赖在了休息室里,睁着双好奇的大眼听江之岛岛川讲那过去的事。
“如果不算生下来待在一起的时间的话……”
江之岛岛川扳着指头数数,“我也就和盾子姐姐见过一、二、三……三次吧。”
“哇!”
太宰治眨了眨他的卡姿兰大眼小手捂唇用夸张的语气道:“这样的话你跟你的盾子姐姐除了有亲姐妹这一层血缘关系在,基本就和陌生人差不多了吧。”
“也不是完全没有联系了啦。”
江之岛岛川笑着摆摆手回道,接着她看向自己的刚刚伸出的手指,点了点第一根伸出来的食指继续道:“第一次见到盾子姐姐是在妈妈的葬礼上。”
江之岛岛川说到自己母亲的葬礼时面上不见一丝感伤,嘴角反而微微掠起,仿佛在说一件十分温柔的事。
一直紧盯着江之岛岛川的太宰治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他试探性地问道:“江之岛夫人她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是怎么去世的啊……”
听到太宰治问起,江之岛岛川立刻眼睛闪闪地看向他,“妈妈和太宰你一样哦!”
“和我一样?”
听到江之岛岛川的这个回答,太宰治眼睛同样亮闪闪与她对视,“难道是‘自杀’吗!”
“嗯嗯。”
江之岛岛川欢喜地点点头,“妈妈她比太宰你幸运呢,第一次自杀就成功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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