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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梁,“你这是在不好意思吗?”
“嘿嘿嘿,”
周梁被戳穿,也不计较,“我这不是怕你嫌我拿的银子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人常说亲兄弟明算账,不是说明算账有什么好,而是怕牵扯到银子,最后连兄弟也做不成了。
他收起笑意,眼神变得微微严肃,“兄弟,你信我,我也信你,现在我出的银子没你多,以后分银子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多占一文钱。”
“行了,我还不了解你啊,”
许朝阳坐到周梁身边,好笑的开口道,“酒楼还不是咱的呢你就想着分钱了?”
成月酒楼名声在外,位置又好,想要这块地的人不在少数,到时候能不能得手还是个问题。
“先想象一下呗。”
周梁端起石桌上的茶碗一口饮尽,“兄弟你是不知道,生孩子花钱啊,找产夫,找奶娘,孩子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要钱啊”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许朝阳扶着额,之前他来找周梁谈合作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么一套。
这么多天了还没换吗?
要当父亲的人都是这样吗?
许朝阳皱着眉头,打断周梁的车轱辘话,“行了行了行了,知道你要当爹了压力大,你慢慢说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站起身要往门口走。
他今天早上来这里,是想知道成月酒楼的价格,现在知道了,得回去做准备。
周梁一听许朝阳要走,也站了起来,“这就要走了?”
“嗯,”
许朝阳点点头,“还要去一趟来客酒楼。”
成月酒楼的消息是高瑾文透露给他的,之前他说考虑,现在有了结果,总要告知一声才好。
“那行,你去吧,”
周梁低头思索了一会,还是提醒道,“不过你和来客酒楼来往还是要注意一些。”
“放心吧,”
许朝阳抿了抿嘴唇,笑了,“我知道轻重,不过还是谢谢了。”
周梁也跟着笑,“嗨,咱兄弟之间,不说谢谢,对了,我会再去打听还有谁想要成月酒楼,你放心吧。”
这关系着他儿子日后的吃食和彩礼嫁妆,马虎不得。
好在他当铺头快十年,还是有一些面子在的,要是有人也看上成月酒楼,那他就说说好话,送送礼,实在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行吧,”
许朝阳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那我走了。”
出了周梁家,许朝阳走向来客酒楼的方向,走着走着,突然就笑了起来。
他抬眼看着周围的街道,包括街道两边的店铺和摊位,他发现,好像从他们搬到镇子之后,他的生活路线就围绕着周梁家,来客酒楼,‘乐糕阁’这三点一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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