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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中,孕妇生产,预产期前后相差半个月的都有,也不知道双儿是怎么算的,差一两天都不行。
“嗯,”
常乐点点头,忍了一天的眼泪终于落在了许朝阳的衣襟上,“那我们明天再去看看?”
许朝阳当然不会反对,他轻轻的擦着常乐的眼泪,答应道,“好,明天去看看。”
虽说现在去不太合规矩,但还是想看看才放心。
晚上两人心中有事,都没有睡好,尤其是常乐,中间醒了好几次,终于在东方发白之际,开始起身下床。
“醒了,”
常乐一动,许朝阳就睁开了眼睛,“不再睡一会儿?”
“不了,”
常乐摇头,“我想做点吃的送过去。”
他不知道冯冬生了没,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人做饭,所以想做点吃食带过去。
“不用了,”
许朝阳从床上坐起身,捏了捏眉头,“咱去早食摊子买点就行了。”
经过一天一夜,周梁家的长辈估计都赶了过去,人不会少,还是买点早食比较省事。
“好,听相公的。”
常乐坐在床边,看着许朝阳,有气无力的说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事,”
许朝阳揉着常乐的头顶,“你现在就去洗漱,之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吧,相公你也快点收拾一下。”
常乐跳下床,转身往屋外走去。
两人没耽搁,很快就出门买了早食带去周梁家。
只是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老头儿蹲在那里抽着烟袋,这会儿天才刚亮,周围安静的不像样,屋里更是听不到其他声音。
刚好一阵风吹过,常乐不由的打了一个颤,他拉住许朝阳的袖子,声音微颤,“相公,怎么听不到冯冬哥哥喊叫了?”
边说,常乐边往两边看,他听村里的大婶儿说了,生孩子可是过鬼门关,一不留神就会被鬼差扣住了。
“别乱想,说不定生了孩子,累的睡着了,”
许朝阳握住常乐的手走到两个老头儿跟前,犹豫片刻,行礼问道,“您二位是周梁的父亲?”
闻言,两老人站起身,有些结巴的回答,“是是,敢问小兄弟是找周梁吗?”
“我就是来看看,送点吃的,”
说着,许朝阳递上食盒,“不知道冯冬生了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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