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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桃襄恍然大悟。
他双眸弯成了一道新月,撩起耳畔的发丝,靠近少年喷洒着热气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李春游觉得这次的桃襄跟以前都不太一样,简直如妖孽转世。
“我告诉你干什么,你……呃!
轻点……”
李春游喘着粗气弯下了腰。
桃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害羞什么?在我们家乡,好朋友都是这样互帮互助的。”
李春游顿时怒目圆睁:“好朋友?你还帮助过谁?”
“你是唯一一个,”
桃襄瘪了瘪嘴:“因为我没有朋友。”
“……”
“放轻松,好朋友。”
桃襄笑眯眯道。
一阵快乐的“玩耍”
过后,桃襄变出了碗枸杞红枣汤二人喝了下去,扬言补血又补精。
就像军医说的,他们受的只是皮外伤,且少年人恢复力惊人,于是在傍晚时就能下地走动了。
安知对他们特殊照顾,要是普通伤员,早就扔去一个房间五十人的大通铺去了。
军医行色匆匆进去又进出,衣摆下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一战,如果以白桦退兵为成就的话,那勉强算是打了个平手。
红豆一眼看到了他们,放下手中的脏衣服大喊道:“哥夫,你们醒了!”
她欣喜地跑过来,还是那身利索干练的男装,雌雄莫辨。
“红豆,掌书记呢?”
桃襄道。
红豆脸上露出了个怜悯的表情:“他…嗐,刚挨完骂,被胡虎罚面壁思过呢。”
“但是我觉得安知没有错!”
红豆忿忿不平道:“胡虎是故意不出援兵吗,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怂…”
“咳咳。”
李春游打断她,抬了抬眼皮,声音还沙哑:“带我们去见他。”
军营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掌书记,因为违抗了将军荒谬的命令,被毫不留情的像惩罚囚犯一样关在了监狱,严加看守。
他们没有通行令,无法直接进去。
李春游哑声在他耳畔道:“把看守都打晕然后闯进去?”
桃襄瞟了一眼他:“你还有力气?”
李春游的脸蓦然红了,怒道:“我恢复得很快的好不好!”
桃襄没有理会少年的张牙舞爪,而是思忖片刻,竟然就直接大摇大摆地闯进门口,果不其然被两名看守厉声呵退。
“你们可知道里面关押的是什么人?”
桃襄神色平静,可偏偏语气又是冷冰冰:“要不是掌书记舍身取义,这个军营早就被敌方踏破。
你们现在是向着胡虎还是掌书记,心里应该拎得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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