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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好像立了个天然的屏障,与外界完全隔绝。
他二人一前一后走着,李春游脚步很慢,微微侧身伸手牵着桃襄,桃襄紧紧地拎着包裹,疑惑道:“既然有钱了为什么会住到这里,我觉得非常不合理。”
李春游漫不经心道:“金屋藏娇?怕他那娘子发疯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只是玩笑话,但确实像隔断与外界交往的牢笼。
尽管一路上做了非常多的心里建设,走到屋门前时桃襄还是心中凝重。
屋内猛地传来男人的怒吼,紧接着就是锅碗瓢盆的摔打声,还伴随女人的尖叫。
“啊——你个疯子,你把二宝藏哪去了,你说!”
清脆的巴掌声传入耳膜。
桃襄终于忍不住破门而入,见王工一脸凶恶地揪着疯女人的头发,正准备将人往桌角上撞。
“住手,那可是你娘子!”
王工脸扭曲了一下,走起路来还跌跌撞撞,显然是那天被打怕了,再厌恶也只敢不耐烦道:“你们来干什么,滚出去!”
李春游原本双手抱胸靠在门旁边看戏,听王工说话这么恶劣,嗤笑一声上前一步道:“你是不是在找你儿子?”
王工怔住。
李春游接过桃襄手上的包裹,举至眼前,平静到残忍:“在这里。”
王工松开了女人的头发,发了疯似的抢过来,解开包裹的手指哆哆嗦嗦。
“这小孩儿在七天前就死了,你那娘子将他装进了锅中到处卖,还不让人家提前掀开盖子去看。”
他瞥了一眼墙角依旧傻笑的疯女人,手上还捧着换过来的馒头,嘿嘿一笑。
“我们看这小子可怜,给你送回来。”
李春游面无表情道。
王工面如死灰,跌坐在地,发出了类似兽类濒死前的吼叫,眼眶红得可以滴血。
女人披头散发,拍着手嘿嘿笑,手脚并行爬到了锅前,指着里面冰冷的尸体大笑道:“哈哈,二宝找到了!”
一个哭到肝肠寸断,一个笑得不知今夕何夕。
桃襄眉睫颤了颤,有些于心不忍道了句:“节哀。”
“走吧。”
李春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过去,勾着桃襄的肩膀就要出门。
“杀人偿命……”
“什么玩意儿?”
李春游蹙着眉心。
他们回头看去,王工失魂落魄地站起来,目眦欲裂青筋突出,朝着他二人怒吼道:“杀人偿命!
你们杀了二宝!”
“我们好心把孩子送回来,你少血口喷人。”
桃襄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不要脸,气得攥紧了拳头。
“呵、我血口喷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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