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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襄对他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蹙着眉头选择忽略他。
李春游知道在他心中,自己已经和那群兵-痞没什么两样了。
“算了别招他,快走!”
另一人拉着猥琐士兵悄声道:“这神经病今天抓了七八个人,回去后肯定是顶替麻子的位置,小心他以后给你穿小鞋。”
马蹄伴着骂骂咧咧的声音远去。
桃襄冷笑一声,把袖子从他手中抽出来,故意拍打了几下李春游摸过的位置。
“不用给我解释什么,我不想听。”
他冷漠道。
李春游几次欲言又止,咬牙挤出几个字:“我又没做错什么,何来解释?”
“你!”
桃襄是真的火了,如果不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变成人吸引他们注意力,李春游真的会对那个可怜的姑娘下手。
他盯着李春游那副俊美的面孔,眉宇间有着与少年人不相匹配的阴鸷。
他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唯一失误的地方好像就是让桃襄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桃襄眼眶滚烫,高抬的手利落地扇了李春游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
“你真让我失望!”
桃襄恶狠狠骂道。
李春游偏着头没有说话,额前的碎发又掩住了他那双明眸。
天边似燃烧着一团烈火,将青山覆盖上了一层橘色的彩纱。
已过处暑,午后的风染上了一层凉意。
本是瓜果飘香层林尽染的时节,目光所及却只有光秃秃的树干和贫瘠的土地,萧瑟怆然,令人心生悲凄。
新抓的这批人不到三十个,男女老少皆有,桃襄是其中唯一的成年男性。
他沉默寡言地听着孩孺妇女们的哭泣和老人的叹息,而此刻看守的士兵却只是在讨论着如何邀功拿奖。
时不时的爆笑声和孩子的嚎啕大哭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李春游双臂环胸,中间抱着一柄笔直的长戟,面色阴沉地站在一旁,离桃襄不近不远。
他们皆是一言不发,仿佛天然的屏障隔绝了世人的喜怒哀乐。
桃襄不知道那三个还不到他膝盖的孩子是谁抓过来的。
唯一的慰藉便是,这些人中没有阿茉和她母亲。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报告,一共二十九人!”
领队嗯了一声,捋着胡子低声问道:“哪个是李春游?”
“就是队伍最后的那个小子,一人抓了九个呢。
那个男的就是他抓回来的。”
领队笑骂了句:“操,真狠得下心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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