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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病房的门都是加固门,钢铁厚实得有三指宽,哪怕再强壮的猛男也撞不开,更别提上头还贴了几张老旧的符纸。
好在年代久远,没有加上密码锁。
路迎酒摊开手,一个小纸人从口袋爬出,轻飘飘落在他手上——那纸傀刚开始还蔫蔫的,站到他手上后,迅速精神了起来。
它跳到地上,挤了半天才从门缝间挤过去。
铁门的锁很重,还生了锈,纸人站在上头蹦蹦跳跳,才把锁踩了下去,从内侧解锁了门。
吱呀——
路迎酒用了点力气,才推开了这道厚重的门。
入目的是发霉的床垫,和挂在床架上的黑色束缚带,墙上的符文斑驳,大多数已经脱落。
这些病人受到惊吓后,丢了太多魂,实际上和精神病没有太大区别,发起疯时很叫人头疼,重症患者尤其如此。
而且最关键的是,本来精神不稳定的人,阳气弱,就更容易招鬼。
手电筒的光扫过屋内。
当年,驱鬼师的手段有限,只能把他们束缚起来,再用符纸慢慢把他们的魂引回来。
为防止意外,房间内没有窗,逼仄又压抑。
再仔细看那些床垫,有点点血迹和抓痕,棉花全都漏了。
那是病人们狂躁时留下的痕迹,他们哪怕是抓得指甲都断裂了,也无法停止。
现在看到,依然觉得毛骨悚然。
他把床头柜一一拉开,里头有泛黄的病历和药品,他简单翻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
离开房间,他们又去看了别的病房。
普通病房床上没有束缚带,也摆上了电视和收音机,看起来正常多了。
路迎酒放出小毛团子,毛团子在屋里跑来跑去,四处闻,突然对着一张病床嗷嗷叫。
路迎酒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毛团子在床底咬着什么,使劲往外拖——
一连串拖出来了四五个纸箱子。
纸箱子沉甸甸的,和叶德庸留下的箱子一样,上头爬满了叶家独特的符文,一圈圈缠绕着箱子,像是巨蛇。
路迎酒就说:“我让叶枫上来看看。”
他给叶枫发了消息,叶枫表示符纸他已经和小李布置好了,马上就过来。
等叶枫的时候,路迎酒拿了张符纸,吹干净了地上厚重的灰。
两人在纸箱子前席地而坐。
路迎酒想起了什么,和敬闲说:“以前叶枫给我讲过一件事。”
“什么?”
敬闲问。
“就是院里有一次,不慎让一个重症患者跑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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