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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清晰,落地时灰尘在脚边飞舞。
等他跳到了病房尽头,路迎酒说:“你一共跳了多少步?”
“二十步。”
“那你当年在这里,一层楼要跳多少步?”
叶枫脱口而出:“一百步左右。”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
路迎酒说:“即便有偏差,你现在跳的距离比小时候跳的远,步数也应当是减少。
但是这里一共有六间病房,加起来是一百二十步。
多了一间病房,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
他指了指病房:“不是房间内的布置有问题,而是房间的大小。
你刚才解开符纸的时候,我随便走了下。
除了第五间病房,其他房间长宽都是二十步左右。
而第五间病房的长是二十六步,它比其他的病房深。”
以ròu眼来说,这是非常小的差距,更何况现在光线暗淡。
“啊,”
叶枫说,“所以是第五间病房有问题。”
“对。”
路迎酒点头,“我上来之前,在一楼看了这栋楼的消防图,八楼的每间病房是同样大小。”
实际上他们只是路过了消防图,其他人不大会在意,路迎酒只是出于职业习惯瞥了一眼,然后就记了个八九不离十。
叶枫从不怀疑路迎酒,刚准备进去,突然顿住了:“等等,你扫一眼就能记住房间的大小,记不住这里本该只有五间病房?还要我去跳房子??”
路迎酒:“……”
路迎酒:“。”
说漏嘴了。
他只是想看叶枫跳房子而已。
叶枫睁大了眼睛,血压飙升,路迎酒一把揽过他的肩往房间里带:“赶快驱鬼。”
进了房间,路迎酒往最深处墙壁的四角贴了符纸,又捏了个诀。
平地起了风,卷得他们的衣衫飘飘,符纸在风中狂舞,终于在某个瞬间后爆发出灿烂的光芒。
那光芒来得迅速,去得也干脆,不到半秒就熄灭了,只在视网膜上留下点光斑。
整层楼的阴气在光中消逝无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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